“啪!”
嘴上捱了一下,瞬間安靜了。
“非得打一下才行是吧?”何萱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這個人軟硬不吃沒關係,一巴掌就能治好。
把屋裡簡單收拾一下,兩人將就的在這裡過了一夜。
主要天有不測風雲,下雨了,外面清冷的很,天氣不好,人就容易犯困。
何萱躺在他懷裡,這個人就跟睡暖爐身上一樣熱乎乎的,她一點都不困,在車上的時候睡了一點。
聞著荷爾蒙的味道,有點感覺,伸手拍了旁邊兩下。
沒反應,再摸摸……
軟的,罷了,閉眼睡覺吧。
……
“來了來了!”
謝父謝母站在門口翹首以盼,還不斷捋著身上的新衣服。
要知道當初何萱第一次來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重視過,那時候只當是個騙錢的撈女,
現在可不一樣,領證了!老謝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
謝宴牽著何萱的手,把車停下又安慰了一句:“我媽要是給你氣受,你跟我說,別憋著。”
“囉嗦。”何萱白了他一眼,說罷率先開車門下車。
“別別別!”謝母見她要下車,趕忙上前攔住,從兜裡掏出個大紅包,塞進她懷裡。
謝宴心裡想著難不成這第一次婆媳大戰就要拉開帷幕了?
結果,就看見親爹二話不說,伸手就把自己給拽了下來,還對著自己腿猛踹了一腳。
“新媳婦的腳可不能著地,你不知道啊?!趕緊抱到你床上去。”
謝宴:“……”
“發什麼呆呢!麻溜的。”謝母見他還傻站著,又上前揪住他的耳朵,給拽了過來。
這下可真是無語了,什麼不能著地,他倆領證都好些日子了,天天都著地呢。
沒辦法,看著親爹親媽鐵了心不讓何萱下車,只能把人給抱著。
何萱也尷尬,想開口拒絕,奈何人家就不聽。
“媽,能不能別這麼老古董?咋不說清明節不能回家呢?”謝宴進屋了,聽見親媽還在那兒唸叨,忍不住懟了回去。
“我都是為了你好!”謝母一聽他竟敢頂嘴,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這可不是什麼封建迷信,唐娜嫁給研究生,下車的時候研究生那小身板抱不動她,她自己走進去,結果沒到一個月,人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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