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化極很是錯愕,之前那個獵戶能夠一眼就看出他的身份,但是自己還只是覺得可能是巧合,畢竟他說秀哲是山神的使者,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嘛,當時自己更多的還只是將他當做一個笑話來看。
“會不會只是臨時出去打獵了?”
“訊息傳回來說收拾的很乾淨,應該是離開了那裡。”
李斌說完又看向二人。
“你們去到那裡之時可曾聽說他要離開那裡?”
從獵戶告訴二人的情況來看,他明顯知道的東西更多,只要能夠找到他,對於自己研究這次的特殊事件一定是一個重大利好!
焦化極有些疑惑的開了口。
“那個獵戶似乎不是一個普通人。”
“什麼意思?”
李斌越聽越好奇。
“我和秀哲去到那裡之時,他因為擔心我們是歹人還用獵槍震懾過我們,他一眼就看出來了我的身份。”
“一眼就看出來了你的身份?”
“恩,他說憑藉味道就知道我是土夫子,但是他絕對是在說謊,因為這段時間我一直跟著秀哲在一起,我們兩個人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樣,他說我是土夫子,但是卻說秀哲是山神使者,秀哲懷疑那個獵戶不一般。”
“哦?怎麼個不一般法?”
李博士看向我,我只能是解釋起來。
“人在很多時候經歷過一些特殊的事情之後,可能會引發一些身體的變化,導致我們常說的開眼或者開竅,當然了有些人可能是先天的有些人可能是後天的,這個東西很複雜,反正大致意思就是有些開了眼的人可以看見一些正常人無法看到的東西。”
“你說的是鬼嗎?”
李博士的話讓我沉默了許久,見我沒有出聲李博士追問。
“那個獵戶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知道我會在今天去找他,所以他提前離開了那裡?”
可惜青蓮的手鍊沒有留在身邊,不然的話定然可以看出他是什麼狀況。
焦化極看著李斌和呂秀哲。
“你們有沒有感覺有些不對?”
“怎麼了老爺子。”
“我們出來返回這裡,其實最重要的人就是壩勒,從那個原住民在裡面就遮遮掩掩可以看不出,“他”並不想和我們有任何交流,於是我們出來之後壩勒就消失了,我們在返回的途中接觸到了那個獵戶,可能需要了解一下他知道的事情,結果獵戶就可以在我們到達之前消失,你們難道還沒有感覺出來什麼不對嗎?”
李斌試探著回道。
“你的意思是那個守護滇國遺址的原住民一直都在監視我們?”
“監視可能說得有些過了,但是應該知道一些我們的動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