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翻的敲門沒有回應,讓焦化極意識到了什麼。
將手搭在了門把手上面停頓了許久。
“吱...”
隨著房門被推開,原本已經做好心理建設的焦化極還是停住了片刻。
站在門口調整了許久,最終帶著一副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進入了房間。
從病房推開門的第一刻,焦陽就發現是焦化極,可是目前的狀況別說是起身即便是說話自己也做不到了。
焦化極忍受著身體帶來的劇烈疼痛,面無表情的走到焦陽的病床前。
淚水就這麼在焦化極面無表情的臉上順著臉頰落到了地上。
焦陽掙扎著伸出僅剩的右手...
“不可以接觸!目前還不能確定患者身上的毒素是透過什麼傳播的!”
醫生話音剛落,焦化直接拉開了隔離病床進入了內部。
“先生,從病人剛剛入院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我們還不能確定,病人體內的病毒是透過什麼在傳播,像他這樣去直接接觸病人是極為危險的舉措,我們必須要對他進行隔離觀察。”
史密斯有些無奈道。
“不論你們怎麼做,但是要記住,他目前的身體狀況並不是特別好,一定要注意不能讓他出現什麼意外。”
焦化極拖著身體來到隔離病床的旁邊,握住了焦陽僅剩的右手。
李博士看著史密斯。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病毒在他體內蔓延的太快了,如果不切除雙腿和左手只怕他活不到現在...”
史密斯也沒有辦法,當初焦陽送到醫院時病毒已經開始在他的肢體上顯現,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考慮,如果不及時切除,病毒會順著軀體滲透到焦陽的身體,到時候連活下來的機會都將不復存在!
讓史密斯始料不及的是在切除了整條左腿之後,病毒竟然再次詭異的流轉到了焦陽的右腿之上!
當初說服焦陽切除左腿,是因為自己可以為焦陽安裝一條契合度極高的假肢,當得知需要再次切除右腿之時焦陽極力反對!
史密斯為了能夠保下焦陽的性命,還是在焦陽的極力反對之下,強行切除掉了焦陽的右腿。
透過安裝兩條假肢,肯定是無法恢復到正常狀況,但是保障基本的生活還是可以的,也就是說切除掉焦陽的雙腿之後,現在從事的事情肯定是無法再繼續了,但是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還是沒有問題的。
隨著雙腿的切除焦陽數次嘗試自殺,沒有辦法後來弄到護士二十四小時全程看護,結果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原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沒有想到病毒再次轉移到了焦陽的左手之上...
史密斯知道他是無法接受的,於是在一次將焦陽弄暈之後,又切除掉了他的左手,連續的高強度手術目前也是讓焦陽的身體格外的虛弱。
“我來了,”
焦化極看著病床上的孩子內心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能說什麼要說什麼,他卻是不知道淚水早就突破了他的堅持流到病床之上。
焦陽控制著虛弱的身體擠出一臉蒼白的笑意。
”...了...到...做...我“
”!道知我,道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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