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朋飛愣了一下才開口。
“虎跳峽附近的流域不僅水流湍急，而且因為周圍草木叢生，導致所有行船隻能是儘可能的靠近中間行駛，因為河道兩側的可見度是極低極低的，不僅有擱淺的風險甚至在高速的水流推動下，極有可能會發生碰撞，一旦在湍急的水流發生意外，幾乎沒有可以救援的可能性，而且河道兩邊的巖壁並不牢固有塌陷的風險，不論是他們三人還是後面安排的救援隊，其實並沒有實際進入的準確路徑，先生，不是我不願意帶你們去，而是目前確實不知道該那個地方進入的準確地點。”
從醫院出來，錢朋飛就將我們帶到靠近虎跳峽的一處偏僻的臨時住地。
“這裡是距離虎跳峽最近的村子，但是因為這附近常年雨霧籠罩，大部分人已經搬離了這裡，這裡目前是我們漁民在使用，按照先生的叮囑，已經在這裡收拾出來了三間房，先生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錢朋飛離開後史密斯看著我們。
“現在怎麼辦？兩次的進入都有其特殊的偶然性在裡面，雖然有大致的進入流段，但是實際上流段也是極長的，而且在金沙江的一些特殊流域，很多裝置和儀器無法使用，這為我們找到那個地方帶來了極大的阻礙。”
“可不可以從河道兩旁的巖壁上面下手？”
焦化極率先提出方案。
“河道兩旁的巖壁？”
“不錯，安排人手從兩側的巖壁下到河道兩側，讓他們檢視哪裡有什麼異常。”
史密斯搖了搖頭。
“這套方案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提交上來過，他們覺得與其調集漁船進入金沙江，不如直接從金沙江河道兩側送人下去，結果初步嘗試了一下之後，他們自己就否決了這個提案，虎跳峽流段的巖壁許多不僅極難攀登，而且還有許多裝備需要帶到頂部去，而這種方式需要的是專業人員，結合整個虎跳峽流域，需要的專業人員我們根本就在短時間內難以找到，相較於在全國邀請那些專業的攀巖人還不如就地取材，整個金沙江流域的漁民數不勝數，而且他們大多經驗十足。”
這麼看來似乎除了順流而下的探索之外，目前可能沒有更合適的辦法了。
“這附近有沒有絕對意義上的最高點？”
實在是沒有太好的辦法，我想看看可不可以在最高點觀察一下實際的地貌。
“沒有，整個虎跳峽流域的山林都極為高密，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段。”
“能不能調來直升機？”
“直升機？”
“恩，高空的視線更為開闊，我想看一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比較奇異的地脈，或者一些特殊的氣局。”
“好，我現在安排！”
等待的時間不久，史密斯就調動過來一臺直升機。
老爺子跟隨著我一起上了直升機，在天上盤旋了將近兩個時辰才重新返回。
“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或者什麼氣局？”
“這地方和你說的一樣，可見度太低了，秀哲幾次想要下探但是都被拒絕了，虎跳峽那裡如果不是機長經驗豐富，險些都要撞擊到高聳入雲的山峰上面！”
剛剛的經歷讓焦化極心驚膽顫，但是同樣也見識到了整個金沙江流域的波瀾壯闊。
“整體的可見度實在是太低了，即便是可以依據大致河道地貌進行推測，但是到了具體的地方還是需要看到更加精確的地形，而且雨霧的遮擋讓人根本就無法依據自然景觀來判斷真實的氣流動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