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麼樣?”
“你別忘記,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在今夜入墓,過了今夜村民們便會將這處遺址上報,不消幾個時辰就會有警察過來,到時候別說是我們,就算是族長來了也沒有機會再進來了,你說我們發現了這個現在開棺算不算是相機行事?”
焦序有些猶豫,二人之所以會選擇在今夜下地就是因為這裡已經被村民發現,不過因為已經是晚上,村民們約定明天一早就上報到政府,屆時他們再想進入可就真的難如登天了!
“我是無所謂了,反正隨便拿點什麼回去試煉就算完成,可惜了了這彝族蘇尼在歷史上留下了的這濃墨重彩的一筆,如今在我們眼前就這麼斷了呀!”
焦秩最是清楚,焦序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在對待這些事物上最是上心。
“走吧。”
焦秩說完便假意轉身離去。
“哎,走啊,還愣在那裡幹什麼?”
“走啊!”
焦秩幾番催促,焦序都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如果二人真的離開,這個地方可就沒有機會再進入了,彝族蘇尼有關的東西原本就在歷史上出現過斷層,現如今留存下來的蘇尼文化更多的只是停留在祭祀層面,請鬼、會侍、塗騰、這些蘇尼秘術早就已經失傳...
“可是蘇尼之術大多為兇,我怕我們...”
“走啊,你一個人在那裡咭哩咕噥的說什麼!”
“而且蘇尼之術我們還未曾見識過,萬一應對不來怎麼辦?”
“走啊,你一個人在那裡嘀咕什麼?”
焦秩有些無語,焦序一個人站在那裡嘴裡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就在他準備再次催促焦序之時。
“好吧,我答應你了。”
“???什麼你就答應我了?”
“你不是說要開棺嗎?”
“你不是說不開棺嗎?”
“我答應你開棺了啊。”
“你不是說要遵照族長的意思,想回去先彙報再做定奪嗎?”
“你不是說族長說過,我們在外面可以相機行事。”
焦秩見他如此,也不打算為難他。
“如果那上面的文字真的是彝族蘇尼留下來的,那你說棺材裡面會是什麼?”
焦序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反正肯定不可能是衣物和陪葬品。”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活人殉葬?既然永曆帝去了緬甸,那修建這座陵墓的應該是忠於他的人,而又選擇了彝族蘇尼幫助他們修建了這裡,我懷疑棺材裡面極有可能殉葬者的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