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一樣也昏迷過去了。”
“那呂秀哲身上有沒有多出來什麼東西?”
“沒有,我當時也看了個大概,他沒有接觸那個懸空高臺上面的東西。”
“那這次不是什麼東西也沒有從裡面帶出來?”
“恩。”
“他們現在有什麼動靜?”
“婕拉還有焦家人全部都去江面上尋找呂秀哲了,我們這次能夠活著出來多虧了他。”
“當時的情況,你覺得呂秀哲還有活路嗎?”
“應該是沒有了,他獨自立於橋頭身後又無退路,如果不跳暗河只能是死在那些刺蝟的手中,但是那斷崖目測二三十多米的高度,跳下去即便不會當場摔死只怕也要昏死過去,在這種環境裡面就幾乎等同於死亡,瑪格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們在中國還有多少人手?”
“眼下就只有這些人了,中國收緊了簽證的簽發,我們的人想要過來就只有飛香港然後偷渡,或者飛緬甸越南走陸路,不過中國近來和越南發生了小規模的械鬥,路面上恐怕難以透過,目前飛香港相對於來說會更穩妥一些。”
“現在馬上安排人從香港那裡過來。”
“好,我去安排。”
經過這次的事件,瑪格整個人徹底的改觀了對中國通靈界和這些人的看法,首先就是通靈界,陵墓裡面的各種詭異事件,樁樁件件都在打破自己固有的認知,甚至打破了自己對亡靈的認知...
其次就是他們這些“同行”,一個個奸詐狡猾!而且他們通曉的一些手段又格外詭異,甚至還有像呂秀哲那樣的異類,一個破匕首竟然還只能由他一個人掌握!這種詭異的事情別說在美國的通靈界,就是美國的歷史上都沒有出現過...
而瑪格唯一能夠做得就是儘可能的調集更多的人手過來,最讓她欣慰的就是,手中的熱武器震懾她的這些“同行”還是有效果的。
隔壁病床上的約翰也是甦醒了過來。
“約翰先生!”
隨著視角的逐漸擴大,約翰的這才看清楚了眼前之人。
“佈雷澤...”
“是我,約翰先生,有什麼吩咐!你終於醒來!”
“婕拉呢。”
佈雷澤有些扭捏。
“婕拉小姐她...她有別的事情處理,不在這裡!”
“婕拉她沒有事吧~”
“婕拉小姐沒事。”
“有別的事情處理?”
約翰掙扎著起身,佈雷澤將人扶起靠在了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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