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對這些事情的好奇心甚至連焦化極都有些望塵莫及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按照庚子當時的狀況來看,他應該還屬於不完全的狀態。”
“怎麼這麼說?”
“庚子用來主要進攻的手部還沒有什麼,那些觸肢與正常人無異可以正常的收縮,但是他背部的觸肢明顯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庚子的背部有兩排對應的的觸肢六個,開始的時候我們都是不知道的,是後來將他逼入絕境之中時他才展露出來,現在想來他背部的六根觸肢似乎並不能和他手部的一樣收縮回去,也就是說背部的觸肢一旦展開有很大的機率就只能保持住那個樣子了,我的理解來看,這種狀態應該就是庚子口中的不完全態,一旦開啟有很大機率無法重新恢復到人的模樣。”
“那我能不能這樣理解一旦達成完全體,他不僅可以擁有蚰蜒的那些特性,還可以保持住正常人的外貌?”
“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這樣的。”
約翰的話讓李斌陷入了沉思,良久。
“那顆丹珠若是帶了出來,想必對生物學方面的研究一定是大有裨益!”
“當時我只想著殺死庚子了,也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
庚子是焦騰龍三十年來遇到過最恐怖的威脅,也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讓他感覺無法戰勝的對手,直到最後逃離出來了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在焦騰龍的腦海裡都感覺是那麼的不真實。
“好了好了,咱們都出去讓約翰先生好好休息一下吧。”
“婕拉,你留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待所有人全部離去,約翰眼球在屋內掃視了一圈,隨即開始帶著特有的頻率開始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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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感覺屋內能量的分佈有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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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拉一邊眨眼睛一邊開口。
“叔叔我端水過來給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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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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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婕拉這麼說約翰便不再追問,方才眾人圍在這裡之時,約翰隱約感覺到有一股特殊的能量波動,現在想來怕是自己精神狀態不對產生的錯覺...
“你也回去休息吧,這兩天守在我身邊也辛苦了。”
“不行,瑪格的傷勢最輕,她早就恢復好了,如果他要過來做什麼不利於你的事情,不是我不相信這裡的警衛,只是一般人根本就應付不了她的塔羅牌!”
深夜,醫院空蕩的樓層之上寂靜而陰沉。
“也不知道這個少年是個什麼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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