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著開口道。
“但是你似乎並不重視他們。”
頌猜抬頭看了一眼許忠山。
“蘇萬帶領著我們跟隨政府軍拔除掉了泰國境內大大小小的各類武裝力量,原本協商的聯合政府卻因為政府軍的不斷擴大而作罷,隨著政府軍越來越強大而後還對我們發起了偷襲,由於軍隊有較大差距加上政府軍的偷襲,導致泰共的核心成員幾乎被全殲,我帶著僅存的部隊躲到了中緬邊境,而後在那裡休養生息,好不容易重新殺回泰國但是因為國內形勢出現的變化導致如今只能是龜縮在邊境,那些原本屬於泰共的根據地不斷的遭受到政府軍的壓迫,許多地方甚至至今都還無法獲得正式身份...”
頌猜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當年自己就多次提醒過蘇萬,政府軍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與他們共享天下,泰共一定要積極發展自己的武裝力量,蘇萬堅信憑藉泰共在泰國國內的影響力一定可以鉗制政府軍的野心,沒有想到政府軍竟然不顧雙方聯盟的事實,悍然對他們發動了襲擊,之後更是以暴擊手段清洗了泰共根據地的進步力量...
那是頌猜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
“不僅僅是他們,包括我、包括頌帕,我們都可以死,只要對整個泰共有利。”
許忠山聽到這裡愣了一會兒,當初自己沒有選擇前往臺灣留在大陸就是希望為反攻大陸貢獻力量!結果後面才發現,整個黨國幾乎是自上而下的腐敗,許忠山早就想逃離這裡去過平淡人的生活,只不過一直遇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這次的酬勞足以保證二人徹底的離開臺灣監控。
見此許忠山也不再多說。
頌帕看著水流的方向問道。
“現在退路太過危險,我們可不可以透過水流離開這裡?”
“應該可以,水往低處流,我們跟著水流應該就可以逃離神農架深處。”
頌帕猶豫了一會兒,隨即看向頌猜。
“我看不如你和許忠山順著水流下去看看,看看水流能不能帶著我們離開這裡。”
頌猜遲疑了一會兒,他很清楚頌帕這是在給自己找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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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選擇我們?”
“怎麼?你們在泰國邊境苟延殘喘,難道不想重回昔日榮光?”
“我們是苟延殘喘但是最起碼還能活著。”
“活著?你們鐵幕僱傭兵還在意生死?”
“當然不在意,但是隻有活著才有機會回到恭貼。”
“不用這麼麻煩~”
“?”
“泰國的軍隊如今已經基本上掃平了全國,你們現在這點力量是沒有辦法挑戰現在的泰軍的,你們雖然不行但是美國可以。”
“美國?我們無親無故,怎麼,難道美國要伸出援手來幫助我們?”
“伸出援手?不,我們從來不幫助任何人當然了我們的盟友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