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第二律者的資訊後,已經過去2小時了,還剩下70小時。
在這段時間內,逆熵的盟主一句話都沒有講。
齊格飛站在瓦爾特的病房內,倚靠著牆壁,不禁想著。
[奧托那傢伙也還是不肯見我,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焦躁的等待。]
[去月球的話,他會被第二律者殺死,就算暫且阻止了隕石的下落,失去了他之後,我們將更難戰勝第二律者。]
[可不去月球的話,就必須眼睜睜地看著數千萬人死去,他會怎麼做呢?如果換做是我,又會怎麼做呢...]
“怎麼會死?楊叔現在不是好好的待在列車上?”
“楊叔重傷,這樣的狀態去見西琳的話,肯定會死的吧,至於現在...”
“理之律者的權能。”
“難道說是保留了意識,然後透過理之律者的權能重構肉身?”
“這...真的可能嗎...”
就在齊格飛胡思亂想之際,愛因斯坦進入病房,手中拿著一份報告。
【盟主,散落在洛杉磯的隕石碎片的分析報告出來了。】
聽著愛因斯坦所言,瓦爾特沉默不語,接過報告看了起來。
見狀,齊格飛也有些好奇報告的內容,歪著身子想要瞥見報告的內容,但瓦爾特突然呼喚著他的名字,讓他猝不及防,身體一繃直接立正在原地
【喂,齊格飛,我準備出發去月球了,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請幫我聯絡一下奧托主教,我有一點事情要和他商量。】
聞聽瓦爾特所言,齊格飛難以置信,但還是聯絡了琥珀,告知了這一情況。
2000年2月9日16:03,巴比倫塔主教會客廳。
齊格飛帶著瓦爾特與愛因斯坦來到會客廳後,解釋道。
【主教大人正在從總部趕來這裡,預計還有5分鐘,另外,主教大人他吩咐說,這次會議是最高機密,不讓我參加,切,總是神神秘秘的。】
【我先去訓練室消磨一下時間,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記得去那兒找我。】
言罷,齊格飛便轉身離去。
見狀,瓦爾特坐在會客廳的沙發閉目養神,愛因斯坦則在一旁靠著沙發,嘗試單手還原一塊四階魔方。
伴隨著會客廳內鐘錶轉動的“喀嚓”聲,五分鐘轉瞬即逝,一道開門聲傳來,瓦爾特循聲望去,奧托已然步入會客廳內。
他左手託舉著高腳杯,杯中的紅酒微微晃動,略帶輕佻的開口道。
【好久不見了,愛因斯坦博士,以及逆商的盟主,瓦爾特先生,說起來,我們這是第幾次見面了呢?】
一邊說著,奧托步履沉穩地走向坐在沙發上的瓦爾特,而後俯身與他平視。
【對了,我聽說瓦爾特先生你在之前的戰鬥中受了重傷,我對醫學有一些研究,也許能幫到你一些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