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楊叔的拳頭更硬了。”
“羅剎:景元將軍,我沒有說謊。”
“所以,他究竟是為了什麼?星核很顯然不像是他帶進來的莫非棺材內裝的只有鏡流?”
“也許是其他大的呢?”
“總感覺就連他自首都是另有所圖。”
“所以羅的過往到底是什麼?!將軍快細說啊!”
【…哦,「神策將軍」果然名不虛傳。】
【彼此彼此,所幸我預先做了些功課,不然今日這場對談可要冷場了。】
【既然將軍覺得事有蹊蹺,那是要替我辯護,洗脫「星核嫌犯」的疑罪?】
【此事由不得我。事關傾覆聯盟的重罪,依照法度,你當被押入虛陵仙舟,接受十王司和七天將的聯席審判,並施以永罰。不過嘛…眼下這一時片刻,閣下還有機會欣賞鱗淵境的美景,這將是你最後能見到的羅浮景象。】
聽著景元的話語,羅剎也猜出了景元在這提審自己的目的。
【我聽她說過,數百年前,「雲上五驍」曾在這兒相聚宴飲。令師鏡流的絕世劍技,飲月君丹楓的雲吟奇術,飛行士白珩駕馭星槎的巧技,輔以朱明巧匠應星所鍛造的神兵利器,還有將軍的智策運籌……】
【五位追魔掃穢,留下諸多令人神往的傳奇。可惜,事無長久。最終「雲上五驍」還是四分五裂,彼此陌路。將軍將我帶離幽囚獄,來此問話,顯然不是為了那裡的安全,而是想單獨談些避人耳目的話題。
【關於你問訊至今,卻始終避而不談的那個人…令師鏡流。】
回到神策府中——
【咱們可以啟程了,唔…我打算重遊幾處故地,酹酒一杯,緬懷舊事。】
見鏡流一時難以抉擇的模樣,彥卿不禁在一旁吐槽。
【你以為自己的身份是觀光客麼?】
【我可以是。】
被鏡流這一噎,彥卿反倒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小弟弟,不要愁眉苦臉的,我已向聯盟自首,便不會背棄諾言,一走了之,何況你家將軍也答應了我的請求,而飲月,你要和我同去,不可以拒絕,無論你對自己的前世是否在意,收下我的信,便是答應了我的邀約。】
“鏡流一和彥卿交流,就自動進入哄孩子模式了。”
“不過她說的也的確在理,只要她想走,現在整艘羅浮上,恐怕沒人能攔住她,就連景元也很難了。”
“畢竟景元和幻朧一戰後還沒多久,身體還沒恢復呢。”
面對鏡流的要求,丹恆自知無法拒絕,便打算與其同行。
【從哪兒開始呢?是先去「回星港」?還是「工造司」?有好多回憶啊…可它們在我腦袋裡轉呀轉,怎麼也抓不住……唉…仙舟人壽至千歲後,每活一日便像是揹負著山峰,輾轉於迷宮。】
而彥卿卻是無法共情。
【選個地方而已,有那麼難嗎?我替你選吧,就去回星港。】
】。辦的說你依就,呢力活有是就子孩小,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