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茵輕柔的給弘曆揉著太陽穴,將兩個孩子的趣事娓娓道來。
“婉茵又謙虛了,論學識,後宮誰能比得上你,也就你敢嫌棄朕的詩,旁人哪敢,”弘曆拍了拍她的手。
這話可不是虛的,除了朝政之事陳婉茵說不上來,聊起其它那是信手拈來,弘曆最喜歡的就是這份暢快,連青櫻都比不上。
陳婉茵生了孩子就暴露了一些性子,獨獨對弘曆的詩看不上眼。
剛開始弘曆還有些生氣,但陳婉茵給他改了幾個字後,就滿臉真香了。潛邸時期的弘曆還算個正常人,所以能接受這樣的行為。
“在孩子面前,皇上怎麼還翻起舊賬了呢,”陳婉茵嬌嗔,主要是她這次不用謀求太后之位,所以難免放鬆了些。
“你啊,也就是仗著朕寵愛你,”所以說年輕時候的弘曆好,沒那麼獨斷專行“這幾日如懿鬧出的事想必你都聽說了,對於郎世寧那番話你怎麼看。”
“臣妾可不認同那番話,若是真如朗世寧所言,那臣妾豈不是不能陪伴在皇上身邊了,畢竟只有皇后娘娘才是皇上的妻子。”
乾隆可是大清君權高度集中的產物,陳婉茵可不會奢求什麼,所以說得楚楚可憐。
弘曆滿意不已,他是皇帝,怎麼可能為一人守身如玉。
“皇上,臣妾想為您和兩個孩子畫幅畫,您答應嗎,”陳婉茵靠著弘曆。
“這有什麼,朕答應你就是,”弘曆知道陳婉茵畫技好,只是輕易不畫人,所以很是愉快的答應了。
“那臣妾陪您和孩子去換衣服,都是臣妾親手做的,”陳婉茵可不想讓弘曆想起如懿,所以轉移他的注意力。
等弘曆換好衣服出來,就看到兩個孩子穿著和他相似的衣服,不由得好笑“你倒是有巧思,這樣一看就是父子。”
“臣妾做了許久才做好,果然很適合皇上,”陳婉茵上前幫忙整理領口。
淺藍色的衣服上繡著仙鶴,三人都是一樣的款式和繡樣,看著很是和諧。
“皇阿瑪和我們穿一樣的衣服,好看,”永璵抱著弘曆的大腿,抬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你為朕和孩子做了衣裳,難道沒做你的嗎,”弘曆眉眼柔和,在陳婉茵這裡他總覺得心情都舒朗很多。
“臣妾……臣妾哪裡有資格……”陳婉茵整理衣服的手一頓,又遮遮掩掩的不肯說清楚。
“朕知道你的心意,若是做了,快去換上吧,咱們一家子總不能落下你,”弘曆心裡一軟,罷了,不就是有些越了規矩嗎,不叫旁人知道就好。
“皇上,臣妾可以嗎,”陳婉茵感動埋進弘曆對懷裡。
“當然,你為朕孕育了兩個聰明的好孩子,這點小事不礙事,”弘曆嗅著陳婉茵身上的香味。
陳婉茵也就沒再推拒,白蕊姬就要出場了,她可不想像高曦月一樣,被衝撞了還不能做什麼。
這些年待在弘曆身邊,陳婉茵已經悄無聲息的入了他的心,哪怕弘曆還是喜歡如懿,但潛意識裡也不願陳婉茵受委屈。
等陳婉茵換上衣服,一家四口看起來和諧無比。
陳婉茵讓弘曆跟兩個孩子隨便做些什麼,自己則是坐著仔細描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