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典是卓安收的徒弟,是承乾宮的二把手。
“額娘,我和弟弟一直都有乖乖的,”永琥睜著那雙大眼睛。
“就是,額娘怎麼可以不相信兒子,”永璵委屈的鼓臉。
“哈,額娘還不瞭解你們兩個臭小子,皇上前日才送來的花就是你們拔掉的吧,”陳婉茵不吃這一套。
“不是我呀!”
“也不是我呀!”
永琥和永璵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拒絕承認。
“什麼不是你們,”弘曆踏進來正好聽到這話。
他今夜翻了啟祥宮的綠頭牌,剛準備歇下就聽李玉回稟,說是貴妃宮裡的小太監有要事請皇上到承乾宮做主,又只能匆忙趕來。
“給皇上請安。”
“給皇阿瑪請安。”
弘曆才叫起,兩條腿就被兩個孩子抱住。
“皇阿瑪,你來看永琥嗎。”
“不對不對,皇阿瑪你是不是來看永璵呀。”
“兩個臭小子又胡鬧,你是永璵,你才是永琥,”弘曆點點他們兩個的腦袋。
“皇上怎麼分辨出來的,他們兩個打扮得一模一樣,若是不說,臣妾都認不出來,”陳婉茵故作驚訝。
其實是她讓系統給弘曆開的金手指,沒什麼作用,就是能分清楚雙生子誰是誰,這樣何嘗不是一種特殊呢。
“朕是他們的皇阿瑪,朕當然能分清,”弘曆心裡得意,雖然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分得清楚,但誰不喜歡自己是特殊的那個。
“哇,皇阿瑪好厲害,”永琥和永璵也有些鬱悶,明明在旁人那裡他們互換身份都是無往不利,可是在皇阿瑪和額娘跟前,一點作用都沒有。
餘光看到永璜,弘曆又招手讓他過來,好生關心了一番學業才放三個孩子離開。
“皇上,您可要給臣妾做主,”等孩子都離開,高曦月立馬拉著弘曆撒嬌,她性子嬌蠻,今夜受了驚嚇,必定要找回場子。
“這是怎麼了,”兩個都是自己的寵妃,弘曆自然要問清楚。
“皇上,那王欽可嚇到臣妾了,神志不清的見人就撲,臣妾擔心他傷到阿哥們,所以命卓安綁了他。”
陳婉茵將一盞茶放在弘曆手邊,語氣裡滿是後怕。
“只是王欽到底是御前的人,臣妾和貴妃娘娘不好自作主張,這才打擾了皇上。”
弘曆緊皺眉頭安撫著兩人,轉頭讓李玉去查清楚。王欽是御前總管,代表的可是他的顏面。
沒想到王欽被潑了冷水都不清醒,李玉的徒弟進忠眼睛一轉,提出去搜查王欽的房間。
這一查就發現了不少汙穢的東西,進忠滿臉嫌棄的讓小太監帶上去交差。他雖然也是太監,但更看重往上爬,對這些男歡女愛不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