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力氣大,柺子一隻手捂不住我,給了我求救的機會,還好有人路過,否則我和平安要被拐走了。”
阿夏後知後覺的感到害怕,他知道被拐走就很難再回來,到時候就再也見不到阿孃了。
“你家在何處,我送你回去,救人救到底,還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同夥,”弘曆琢磨著自己也無事可做,乾脆做個好人。
“我家就在河下游,那就多謝恩人了,”平安還暈著,阿夏也沒有把握把他揹回去,也就沒有拒絕。
海蘭察順勢抱起平安,跟著一起上了船。
“哎喲,這不是阿夏嗎,你怎麼還沒回去,晚些玉娘子要擔心了。”載人的船家正好是熟人,他看到阿夏有些驚訝。
“陳伯,今日我和平安散學,險些被拐子抓走了,還好遇到了恩人。”
阿夏和周邊的人都混得很好,和誰都能嘮嗑幾句。和船家解釋完緣由,他就跑去盯著平安了。
聽到這個稱呼,弘曆眯起眼,不知道是巧合還是認錯了……
“船家對這小孩挺熟啊,”弘曆出聲詢問。
“客人有所不知,阿夏是玉娘子的長子,玉娘子心善,咱們周邊誰有難事她都會幫一幫。”
“再加上玉娘子的別來春半經營得很好,給咱們拉了不少生意,咱們幫不了她什麼,也就幫著看看阿夏。”
船家樂呵呵的回,他平日載客時也會幫忙推薦客人去別來春半,所以沒有懷疑弘曆的目的。
“別來春半,聽著倒是耳生,我從前到木瀆都沒聽說過。”弘曆敲著摺扇。
“那客人可得去試試,這是玉娘子張羅的小鋪,有位進士老爺還寫了詩,有不少人都是衝著進士老爺去的。”
“不過玉娘子手藝好,客人可以去試試,今日趕巧,正是許生到店中評彈的日子。”船家搖著船回覆。
弘曆不動聲色,下了船就跟著阿夏往別來春半去。
阿夏直接帶著弘曆從後門進去,畢竟前面做生意,人來人往的。她們平日出入也是從後門,免得打擾前面的客人。
“恩人你暫且等一等,我去沏茶,”阿夏風風火火的讓弘曆一行人坐在葡萄架下,自己跑到屋裡泡茶。
弘曆藉機打量著小院,到處收拾得齊齊整整,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玫瑰花,如今開得正盛,院中一直瀰漫著玫瑰花香。
葡萄藤上綴著飽滿的紫葡萄,陽光透著藤蔓灑下來。葡萄架下面鋪著涼蓆,上面丟著幾個做工精細的布偶。
弘曆眼睛一轉,看到了很熟悉的白鴿圖案,他忍不住挑眉。
“恩人請喝茶,這是我阿孃自己做的,連別來春半都沒有售賣,”阿夏捧著茶出來。
海蘭察率先喝了一口,輕輕的點頭示意,表示沒有問題。
弘曆這才端起茶杯品味,很濃烈的玫瑰香味,喝起來口齒生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