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眼神亮晶晶,行禮後就大膽的把皇上拉了過去。
“投壺有什麼意思,”皇上瞧不上這點運動量。
“可有意思了,莫不是皇上不會,那嬪妾教皇上。”
夏冬春轉著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竊喜。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了夏冬春一眼,從宮女手中接過拓木製成的三支箭矢,背對著輕鬆投進壺中。
“寫字,皇上也太厲害了,”夏冬春震驚的瞪大雙眼,下意識鼓起掌來。
“這算什麼厲害,倒是你,有孕了怎麼也不老實養胎,傷到自己怎麼辦。”
皇上嘴角翹起,投壺比射箭可要簡單得多。
“怎麼不厲害了,投壺也不是人人都能投得這麼好的,皇上不愧是真龍天子,凡夫俗子就是比不得您半分。”
“太醫說嬪妾這胎養得極好,擔心嬪妾補得太過不好生產,所以交代嬪妾要多動動。”
“只是昨兒個嬪妾去御花園散心,險些踩了鵝卵石。今日干脆就讓內務府備了投壺的器具來,這個正適合嬪妾呢。”
夏冬春歡歡喜喜的挨著皇上,沒有半點防備的將自己這幾日的事情交代清楚。
皇上聽到御花園出現鵝卵石時不動聲色的皺起眉,負責灑掃的宮人這般不小心嗎,還是有人想害夏冬春這胎。
“方才那局算皇上贏了,雀雪,快去把我繡好的香囊取來。”
夏冬春也不管皇上在想什麼,吩咐雀雪去裡間取東西。
雀雪意會,立刻進去將東西拿出來。
皇上看著那一盒子的各色香囊,嘴角不由得抽搐,女紅這麼差,夏冬春怎麼沒有點自知之明。
“朕也用不上這麼多香囊,你自己留著吧。”
皇上眼瞧著剛把先前那個凌亂小狗香囊換下來,暫時不想再戴著這麼醜的繡樣招搖過市。
“皇上不必客氣,嬪妾不僅給您繡了香囊,還給腹中的孩子也繡了,雀雪都說嬪妾這黃奴繡得神氣。”
夏冬春財大氣粗的擺手,她繡了好多香囊,反正又不用追求繡工,很快就能繡好一個。
皇上看著這一個比一個潦草的黃奴圖案,難以言喻的掃視著夏冬春,不明白她哪裡來的自信。
“皇上不喜歡嗎,聽說您一直貼身戴著前頭那個香囊,嬪妾不想您失望,又繡了好久呢。”
看皇上沒有說話,夏冬春期期艾艾眼淚汪汪的問。
“喜歡,朕會日日戴著的,昭貴人有心了。”皇上勉強的答應下來。
蘇培盛面無波瀾的接過那盒子香囊,心中卻暗暗稱奇,皇上可不是喜歡勉強自己的性子,這昭貴人倒是很有手段。
“哎呀,這孩子踢嬪妾,看來他也很喜歡嬪妾繡的香囊。”夏冬春給自己臉上貼金。
皇上被夏冬春逗得都沒時間傷春悲秋了,渾身輕鬆的留在永壽宮,還摸了摸她腹中孩子凸出來的小手小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