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幾人大驚失色,本來還以為是有孕,結果竟然是中了旁人的算計。
“可小主的藥都是奴婢親眼盯著的,怎麼可能會被下藥,”流朱驚慌失措,她確定自己煎藥時沒有離開半步。
“不知莞貴人可否容微臣看一看,有時候出問題的不一定是藥材本身,煎藥的水,煎藥的藥罐都有可能出問題。”
衛臨懂些偏門的知識,所以第一時間懷疑上其它東西。
“奴婢這就去取來,”流朱忙不迭跑去煎藥的後院。
衛臨很快發現了藥罐蓋子有問題,甄嬛只覺得觸目驚心,幕後之人實在縝密,誰能想到會有人把蓋子浸泡在藥裡。
“後宮有此能力的只有華妃,除了她我想不到還有誰能這麼神通廣大。”
甄嬛咬牙,還好她警惕,否則就要死得悄無聲息了。
“可是沒有證據,就算鬧出去皇上也只會輕輕揭過,就像惠嬪娘娘落水一事,誰都知道與翊坤宮有關係,但就是抓不到證據。”
崔槿汐冷靜的說,憑一個被泡了藥的蓋子傷不到年世蘭半分,反倒還會被倒打一耙。
甄嬛也知道這個道理,她只能暫且忍下來,看看碎玉軒的內鬼是誰再做打算。
不管碎玉軒的是是非非,最近安陵容過得可不好,既要被叫去翊坤宮唱曲,回來延禧宮還要聽宮人的閒話。
好不容易有一天沒有被年世蘭叫去羞辱,安陵容卻發現甄嬛和方佳淳意姐姐妹妹叫得比之前還親熱。
任何事都比不上這件事讓安陵容破防,明明是她先和甄嬛認識的,憑什麼方佳淳意後來者居上。
夏冬春也只是偶爾給安陵容添堵,畢竟兩人同住一宮,不找點麻煩都白費了。
不過她最近也沒時間關注安陵容的心情,因為她正忙著謀害太后。
只要有太后在,宜修想幹什麼都有人幫忙掃尾,這可不行。
謀害太后對於夏冬春來說輕車熟路,她幹了很多次,這次更加不會失手。
不過不能太快,眼瞧著就要到去圓明園避暑的時候了,若是太后病得太嚴重,皇上肯定會放棄出去避暑。
夏冬春可不想在紫禁城度過這麼熱的夏天,所以只能慢慢來。
“小主,碎玉軒鬧起來了,康祿海被抓了個現行,您要去看看嗎,”雀雪進來稟告。
“沒意思,不去。”
夏冬春翻著話本子,皇上肯定選擇壓下這件事,畢竟年羹堯新年才立了大功,他怎麼可能在這個關頭懲罰年世蘭。
雀雪也沒勸夏冬春,畢竟現在宮裡很少有人和碎玉軒交好,她們不想步沈眉莊的後塵。
皇上果然選擇壓下這件事,只隨意處理了幾個奴才,翊坤宮沒有半點損失,不過他心裡對年世蘭越來越不耐煩。
“皇上,您都好些日子沒傳召嬪妾了,是不是不喜歡嬪妾了。”
夏冬春又被拉出來,不過她習慣了,端著幽怨的臉問皇上。
“胡說,朕只是忙於前朝脫不開身,怎麼可能不惦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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