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塔臘爾晴額頭瞬間浸出冷汗,下意識往後縮。
“少爺,少夫人是女兒家,你怎麼能用這麼大的力氣,這得多疼。”
杜鵑心疼的幫喜塔臘爾晴擦汗,嘴裡忍不住抱怨。
“抱歉爾晴,我沒接觸過女子,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力道。”
傅恆吶吶停下,懊惱自己行事不謹慎,擔心造成二次傷害。
“沒事,還是讓杜鵑來吧。傅恆你是頭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不熟練也是正常的。”
喜塔臘爾晴收回腳,說什麼都不讓傅恆擦藥了。把她當豬按嗎,這麼大的力氣。
傅恆被趕到一邊,耳尖泛紅的看著杜鵑幫忙上藥。
喜塔臘爾晴的腳很白,傅恆覺得自己用的力氣也不大,但就是留下了紅痕,平添一股靡亂。
“好端端的怎麼會摔了,可是府裡有人衝撞你。”
傅恆無事可做,開始沒話找話。眼睛沒敢繼續放在喜塔臘爾晴的腳上,他感覺自己鼻子有些癢。
“看花太入神,沒注意腳下的石子,不是什麼大事。府裡的人都和善,沒誰能欺負我。”
喜塔臘爾晴沒有說出真相,她還沒想好之後要怎麼行事,走一步看一步。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杜鵑很快就幫喜塔臘爾晴上好藥。
“傅恆你時常入宮,皇后娘娘的腿如何了,可是能行走了。”
喜塔臘爾晴換了個姿勢,自從成親後她就甚少入宮了。
“比原先好了許多,想必很快就會好轉了。”
傅恆說起這個事情也高興,他們不希望富察容音一直沉浸在從前的事情裡。
“等我傷好就入宮拜見皇后娘娘,之前忙於府裡的事務和張羅鋪子的事情,一直沒能入宮。”
喜塔臘爾晴知道富察容音很快就會好轉,她還得入宮將那枚生子藥獻上去。
“好,到時候我陪你,”傅恆應下。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下一秒就忍不住挪開視線。
傅恆手裡還留著喜塔臘爾晴腳掌滑嫩的觸感,很快就不自在的告退。
他雖然知道喜塔臘爾晴是自己的妻子,但兩人還沒有圓房,女子的指令碼來就很私密,所以他才害羞。
“恭喜少夫人,少爺總算是願意敞開心扉了。”
等傅恆離開,杜鵑立馬滿臉笑意的道賀,她作為心腹當然知道兩人還沒圓房。
“是啊,我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喜塔臘爾晴故作羞澀,她在為後面的事情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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