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奴婢打聽清楚了,喜塔臘夫人確實救了一個霍蘭部的孩子,因為部落中無人認領,再加上那孩子傷得重,所以她才會將孩子帶上。”
伺候的丫鬟壓低聲音,原先就是她將阿夏的死訊告訴霍蘭部聖女的,只是沒想到阿夏遇上好心人了。
霍蘭部當然不敢認,喜塔臘爾晴的身份不簡單,他們哪裡敢節外生枝,只能敲打下面的人,不許他們說出阿夏的身份。
所以之前負責看守的護衛們都緘口不言,推脫說阿夏私自跑出去摔死了,叫其他人不許告訴霍蘭部聖女。
丫鬟只是不忍心霍蘭部聖女被矇在鼓裡,所以才冒著生命危險說出來。
“是不是阿夏,一定就是阿夏。部落裡綠眼睛的孩子不多,其他孩子都是有爹孃在身邊的。”
霍蘭部聖女緊緊抓著丫鬟的手,她希望這不是一場烏龍,她已經承受不起再一次的打擊了。
“不如奴婢去試探試探,聖女不可衝動。只有聖女安穩,阿夏日後才能有保障。”
丫鬟想了想,她也不忍心叫霍蘭部聖女失望。
“好,你一定要親眼瞧見那孩子。”
霍蘭部聖女眼圈泛紅,之前聽到阿夏的死訊她就生了死志,被救下來後還把仇恨轉移到傅恆身上,如今峰迴路轉,她怎麼能冷靜下來。
丫鬟收拾了一些藥材去看望阿夏,這都是霍蘭部準備的,就為了不叫旁人察覺到聖女身份的異樣,眼下正好借花獻佛。
“喜塔臘夫人,奴婢奉聖女的命令來探望那個孩子,不知可否會打攪您。”
丫鬟深舒一口氣,努力裝作無意的模樣。
“進來吧。”喜塔臘爾晴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
丫鬟進了馬車,不動聲色掃了一眼孩子,確定是阿夏後鬆了一口氣。
“聖女身子可好了,可有哪裡還不適。”
喜塔臘爾晴只當自己沒發現丫鬟的不對勁,笑吟吟的問到。
“聖女一切安好,只是遠離故土難免傷懷,想著這孩子也是霍蘭部的,所以才關心他的情況。”
丫鬟找了一個沒有端倪的藉口,眼睛也沒敢多看阿夏。
“這些藥材都是聖女讓奴婢帶來的,還請夫人收下吧。傅恒大人之前救了聖女的性命,她實在找不到機會報答,只希望夫人不要嫌棄。”
“那不過是傅恆的分內之事,請聖女不必放在心上。既然是聖女送來的,正好可以用在這孩子身上。他半途醒來過一次,只是我不懂霍蘭部的語言,還不知他叫什麼名字呢。”
喜塔臘爾晴笑吟吟的收下藥材,安了霍蘭部聖女的心也好。
“若是夫人不嫌棄,到時候可由奴婢來問一問。”
丫鬟急忙開口,現在的情況最好不要暴露身份,否則不論是霍蘭部還是聖女都難逃一死,畢竟欺君可是大罪。
“好,等這孩子醒來,就勞煩你了。”
喜塔臘爾晴應下,這都是小事,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得了準確訊息的丫鬟放心的回去告訴霍蘭部聖女,接下來就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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