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的成員手裡股份都不少,他們這次就是想借機罷免楊家的權力,想從餘非(楊非)身上咬下一大口肉。
“小非啊,你還是太年輕,最近集團的股票跌了不少,咱們作為集團的老成員,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集團就這麼倒下。”
挺著將軍肚的男人滿臉愧疚,只是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他們都希望罷免楊老爺子的董事長一職,餘非(楊非)以後最好也別參與集團的事情。
“徐爺爺,爺爺手裡有安正集團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再加上我媽媽名下的百分之五,這可不是你們能動搖的。”
餘非(楊非)坐在首位,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些迫不及待露出真面目的人。
“我們當然知道,楊老爺子原先佔了百分之四十,其餘百分之六十散在各個股東手裡。”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人已經持有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所以這個董事長的位置得由我們投票決定。”
徐股東得意洋洋,好像已經看到了餘非(楊非)被狼狽趕走的場面。
“這麼說來,在座的只不過是持有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那就更沒有資格左右集團的事情了。”
餘非(楊非)把玩著鋼筆,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小非,實不相瞞,沒了楊老爺子,咱們對集團的未來不樂觀,要是你實在不願意放手,那我們就只能把手裡的股票全部拋售出去,到時候就沒辦法挽回了。”
最近安正集團損失不小,股票一直在跌,原先談好的合作也是眼看著黃掉。
安正集團的核心人物一直是楊老爺子,但是對方一直躺在病床上沒有醒過來,他們實在沒辦法相信餘非(楊非)的能力能讓集團轉危為安。
再加上秘書處一直隱隱有人在說集團很可能要破產,所以好多股東都動搖了,不想跟著一起沉淪。
“所以這就是你出賣公司機密的原因嗎,徐爺爺。”
餘非(楊非)吹了吹指甲,笑吟吟的看著他。
“你可不要胡說,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徐股東眼珠滴溜溜的轉,一點不把餘非(楊非)放在眼裡。
“那就沒辦法了,我都已經把證據交給警察同志了,看看時間,他們應該也要到了,徐爺爺就去和他們解釋吧。”
餘非(楊非)滿臉可惜,她就等著解決這個刺頭呢。
會議室的門被開啟,警察同志滿臉嚴肅的走進來。
“你涉及洩露商業秘密,我們依法將你帶回去問話。”
徐股東就這麼被拷上帶走,其它小股東戰戰兢兢,徐股東手裡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他們也只是聽話行事。
“是我疏忽了,忘記和你們說,那個掌握著百分之四十的股東就是我,所以不管有沒有爺爺在,我依舊有權處理集團的事情。”
餘非(楊非)不缺錢,所以她乾脆給安正集團製造了一場危機,藉機把股份收回來,免得以後有人指手畫腳。
“當然了,徐爺爺手裡的股份我不會收購,就看看你們有沒有實力拿下了。”
餘非(楊非)不介意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
徐股東被定罪,他手裡的股份就可以強制轉讓,而其他股東有優先購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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