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我給你戴上。”
弘時興致勃勃的說。
雍親王矜貴的點點頭,任由弘時戴上。
“不錯,你如今也大了,不能再戴那些金鐲子。阿瑪記得私庫裡還有幾塊成色不錯的玉佩,回去讓蘇培盛送去桃閣。”
雍親王轉了轉玉扳指,發現它恰到好處,眉眼瀰漫上愉悅,大方的擺擺手。
兩個孩子從小到大金尊玉貴,雍親王自己捨不得用的都會送到桃閣,就怕委屈了孩子。
桃閣除去母子三人和下人住的地方,其它屋子都被用作庫房了,李靜言這些年攢了不少好東西。
雍親王心情好,大手一揮將李靜言看過的首飾都包下了。也就是現在還沒登基,只用顧著自己一家子,所以他才能這麼大方。
等到日後登基,看到空虛的國庫以後,雍親王才會處處摳門,畢竟養一家子和養一個國家是不一樣的。
李靜言和佛爾果春換上一樣的首飾,上面的珍珠顆顆圓潤光滑,真真是上上品。
“妾這身衣服倒不太般配了,等回去再讓繡娘做一身。”
李靜言絮絮叨叨。
“爺新得了幾匹珍珠緞,等會叫人全都給你送去,你和佛爾果春新制幾件,如今天熱正合適。”
雍親王其實挺熱衷於打扮別人的。
“還好妾有專門的繡娘,否則都來不及趕製。”
白得的東西誰不喜歡,李靜言眉飛色舞,她就喜歡掏雍親王的私庫。
“也不知李文燁是怎麼養的你,連女紅都不會。”
雍親王好笑的搖搖頭。
“我可是我爹頭生的女兒,他怎麼可能捨得叫我吃這份苦,不會女紅又不是什麼大事。”
李靜言一點不含蓄,得意的抬起下巴,她可是在爹孃愛裡長大的孩子。
“說你你還得意上了,也就是爺不計較,不然旁人可得嫌棄死你。”
雍親王忍不住回懟,他和李靜言待在一起總是會互相嫌棄。
“那女兒要學女紅嗎。”佛爾果春遲疑的問。
“不許!”
李靜言和雍親王異口同聲。
“學女紅可是辛苦,稍不注意眼睛都得壞掉,你學這些幹什麼。”
李靜言語速很快。
“你是阿瑪的孩子,不必因為這點事情累到。日後阿瑪給你準備七八十個繡娘陪嫁,哪裡需要你學女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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