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乾宮歇了三日,又去看了看剩下的幾個孩子,皇上就待在乾清宮不動了,新人們都要絕望了。
宮裡主位不多,大家盤算著,竟然不約而同去給李靜言請安。
“你們來幹什麼。”
李靜言摸著貓,疑惑又不耐煩。
“皇后娘娘病著,咱們也不能去侍奉,只能來貴妃娘娘這裡說說話了。”
宮裡的誰不是聰明人,雖然烏拉那拉宜修被斥責禁足,但不會有人在明面上說。
“貴妃娘娘容光煥發,瞧著比咱們姐妹們要年輕得多呢。”
淑和也快要十歲了,呂盈風不得不為她著想,就算不能留在京城,也要得一個富裕的聯姻部落。
“欣貴人嘴倒是甜,正好本宮這裡有一套新得的珍珠頭面,你拿回去給淑和公主把玩吧。”
李靜言嘴角愉快的上揚,大手一揮就給了賞賜,她現在私庫東西可多了,不缺這一點。
呂盈風眉開眼笑,謝恩後又是一頓好話,她位份低又不受寵,攢不到什麼好東西給淑和,李靜言手指尖漏出來的一點都足夠珍貴了。
曹琴默見狀也不甘落後,她的溫宜也需要這些好東西。
李靜言也不小氣,同樣賞了一套珍珠頭面,她的私庫裡有各種材質的首飾,尤其是珍珠最不缺。
不止兩位公主,連說了好話的嬪妃們都得了珠釵。
“奴才給貴妃娘娘請安。”
嬪妃們正說著笑,內務府總管高無庸就帶著人來了。
內務府這樣的重中之重,皇上自然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裡,尤其是先帝時期查出了有包衣貪汙的事情,他更是不會讓嬪妃插手。
“起吧,你怎麼來了。”
李靜言擺擺手,這位也是潛邸的熟人,張起麟則是一直跟在弘時身邊。
“回貴妃娘娘,內務府新得了一批布料,皇上交代奴才送來承乾宮,叫娘娘先選。”
高無庸滿臉恭敬,他可知道皇上對承乾宮的重視。
“呈上來吧,正好也要裁新衣了。”
李靜言沒什麼意外,小花剛沒,皇上還是擔心她。
“是,皇上說了,粉色的布料都給娘娘,其餘的顏色看看娘娘可有喜歡的。”
高無庸讓跟在身後的太監們把布料呈上來,都是頂好的料子,在陽光下散發著昂貴的細閃。
“那匹瑞草雲鶴的散花錦倒是不錯,本宮要了。弘時又長高了,到時候本宮叫繡娘制一身新衣。”
“那匹大紅芙蓉妝花緞也留下,給懷恪做一身。”
李靜言也不客氣,把自己看上的都點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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