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尋思著沒出事,所以就隱瞞了下來,不想叫額娘記掛。”
永玳和永瑁討好的笑笑。
“胡鬧,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雪崩乃是天災,稍不注意就得出事。”
弘曆也皺起眉來,他都不知道還有這回事,還好永玳和永瑁沒出事。
“兒臣甘願受罰,還請汗阿瑪和額娘別擔心。”
永玳和永瑁嬉皮笑臉的接話。
“等會兒再跟你們算賬。”
弘曆輕輕揭過,轉而開始問罪寒部。
“獻上一個有異心的女人,你們定是打著讓她刺殺朕的主意,就由永玳和永瑁領兵前往寒部,朕要問罪於寒部。”
“皇上,寒部絕對沒有半點異心,求您開恩。”
寒部使臣滿臉絕望,他們是為了討好大清,不是為了加劇自己消亡的速度。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作為大清的天子,何必要牽連寒部,我甘願赴死。”
寒香見聞言掙扎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弘曆。
“誰在意你的死活,寒部膽敢冒犯朕的威嚴,朕自然要殺雞儆猴,叫其它人知道冒犯朕的下場。”
“況且你若真想死,寒部到大清可不近,你有數不盡的機會去死,何必到朕面前來演這一齣戲。”
弘曆不屑的說,他坐擁天下這麼多年,寒香見的意圖一看便知。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拖下去。御前行刺,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了。”
弘曆擺擺手,沒有心情繼續搭理寒香見。御前侍衛們領命,拖著寒香見就退下了。
“皇上,求您饒恕寒部,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願意入宮侍奉您......”
寒香見急了,趕緊出聲求饒,不復方才高冷的模樣。
弘曆看都沒看一眼,宮宴上也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熱鬧,還傳了新的歌舞來看。
“臣妾敬皇上一杯。”
白蕊姬的心情也沒有被打擾,嘴角含笑向弘曆敬酒。
“嗯,你管理後宮辛苦了。”
弘曆顯然沒被破壞心情,這點小事影響不到他,他繼續樂呵呵的欣賞歌舞,順帶接了各位嬪妃的敬酒,一一關心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