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成婚後就開始上朝辦事,弘晝還被拘在宮裡讀書,只能依靠眼線得知輝發那拉府上的事情。
不過後來總算給弘晝找到了機會,纏著弘曆出了宮。
“四哥你不用管我,我就四處逛逛,等到了時間就回去。”
弘晝出了宮就不樂意繼續跟著弘曆,他今日可是別有目的。
“你可不許再跑丟了,否則汗阿瑪那裡說不過去,我下次也不帶你出來了。”
弘曆有要務在身,實在不好拘著弘晝,所以只能不放心的叮囑。
“知道了四哥,你就放心去吧,我很快就回宮。”
弘晝嘴上答應下來,轉頭就跑得沒了影子,他知道今日淑慎要去巡視鋪子。
“格格,自從府裡的庶務交到您手上,進項是越來越多了。”
珍兒跟在淑慎身後,歡歡喜喜的說。
“額娘不耐煩管這些事情,所以不大上心。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為府裡增一些銀錢。”
淑慎在店鋪裡踱步,這些都是她的心血。
弘晝躲在暗處看了半點,瞧準時機讓淑慎將自己撞到。
“對不住,你沒事吧。”
淑慎連連道歉,手足無措的看著弘晝。
“哎喲哎喲,爺的腰......”
弘晝長吁短嘆的吆喝起來,還半眯著眼看淑慎。
“哎,你身上這個玉佩倒是眼熟,你是不是從前給府門外的人吃過點心。”
弘晝叫了幾下就指著淑慎腰間的玉佩說,他總不好直接點出來,只能想個法子先接觸。
“原來是你啊,我那時端了茶水出來卻沒見人,是你家人接你回去了嗎。”
淑慎打量了一番,驚喜的說。
“是啊,家裡的下人催得急,我本來想和你說一聲再走的。”
弘晝撓了撓頭,笑嘻嘻的說。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淑慎笑了笑。
“今日能遇見也是緣分,不如我請你去千里香酒樓用膳。”
弘晝急忙邀請,千里香是京城最受歡迎的酒樓,飯菜也格外可口。
“你是哪裡來的登徒子,我家格格還未出閣,怎麼能跟你去用膳,傳出去豈不是要壞了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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