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再是暴怒也無濟於事,他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皇上,您別動氣,否則毒素只會蔓延得更快。”
淑慎輕輕拍著弘曆的背。
“將人帶上來,朕要看一看到底是何人膽敢謀害朕。”
弘曆五臟六腑如同火炙,他想到自己還沒完成的偉業就一陣痛心。
袁春望被重刑拷打,拖進來時已經沒了人樣,氣息也極其微弱。
李玉擺擺手,立馬有人將一桶鹽水潑到袁春望身上,叫他不由自主的慘叫起來。
“皇上,這狗奴才從宮外偷偷攜帶了毒藥進宮,您總是去翊坤宮就給了他下手的機會,那些茶水都是他親自泡的。”
李玉咬牙切齒,誰能想到弘曆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毒。
“宮規森嚴,哪怕攜帶物件入宮也是必須要檢查的,他怎麼可能屢次越過檢查的宮人將毒藥帶進來。”
淑慎疑惑的問到。
“令妃娘娘受寵,那些宮人自是要給她面子的,所以檢查得不夠嚴。”
李玉勉強的說,豈止是不夠嚴,那些宮人根本沒翻過袁春望的東西。
“你為什麼要給朕下毒,是受了誰的指使。”
弘曆面色陰沉,一時之間他想了無數個可能,甚至連魏瓔珞為富察容音報仇對他下毒這個可能都考慮到了。
“哈哈哈,高高在上的大清天子也只能苟延殘喘,我做的一切都值了......”
袁春望嘶吼著大笑,哪怕身上的痛感很強烈都沒打斷他的快感。
“我也是先帝的子嗣,憑什麼要淪落到這個下場,你們卻能安安穩穩的享受榮華富貴......”
不等弘曆逼問,袁春望就將自己的身世和計劃全部吐露了出來,面上滿是瘋狂。
“可惜這麼快就暴露出來了,否則等到毒素自己發作的那日,你才知道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袁春望還不忘用遺憾的語氣說,這可是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拿到的毒藥。
“拖下去,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弘曆恨得雙眼發紅,他沒有心思去求證袁春望所言到底是否屬實了。
等袁春望被拖走,弘曆還讓李玉將玉壺丟進慎刑司嚴刑拷打,他現在的時間很珍貴,必須將一切都打點好。
強忍著疼痛,弘曆派人將弘晝一干人等傳召進宮,他必須抓緊時間佈置。
“朕時日無多,今傳位於六阿哥永珩,在其長成前由皇后垂簾聽政,你們一定要盡心盡力輔佐新皇......”
門外跪著嬪妃和皇嗣,但弘曆現在不能浪費一點時間,所以一個都沒見。
新皇年幼,弘曆必須考慮得更妥當,否則一個不濟皇位就會落到別人手中,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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