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今天來就是想說清楚,否則不會走的。”
夏正松直接拒絕,他好不容易才見到楊真真,怎麼可能就這麼離開。
“是嗎,那怕是由不得你們走不走。”
楊真真垂下眼眸,人高馬大的保鏢立馬推開門進來,凶神惡煞的盯著夏正松和於靚。
“既然你們不想走,那我只好請你們出去了。”
楊真真咬著請字,配合著保鏢嚴肅的臉,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今天打擾了,既然你們不想談,那就留著下次再說吧。”
夏正松神色難看,但還是撐著顏面說到。
“誰還跟你們有下次交談的機會,把東西帶走,我們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
楊真真嗤笑到,看過來的眼神格外睥睨。
“對了,要是外面有關於我身世的謠言流傳,這筆賬我就會記到幸福地產頭上,希望你們好好斟酌,不要再做讓人生氣的事情了。”
“畢竟幸福地產已經經不起更多的打擊了,這些年我結識了不少生意上的夥伴,要是能啃下這塊肥肉,想必多的是人願意伸手。”
楊真真最後還不忘警告到,她對夏家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楊柳和秀鸞對此沒有發表意見,顯然也是被夏正鬆氣到了,心中懊悔不該答應見人。
夏正松和於靚被請出了楊家,兩人帶來的賠禮一樣不少的被丟了出來。
“這下怎麼辦......”
於靚躊躇著問到。
夏正松沒有接話,只是目光沉沉的向外走去。
等外人都離開,楊柳才滿臉歉意的看著楊真真。
“對不起,媽媽之前一直瞞著你。夏正松確實是你的親生父親,我當初未婚先孕壓力很大,所以找了別人結婚。”
“但是那個人也知道我懷孕的事情,所以算是一場交易,真真千萬不要多想。”
楊真真皺在一起的眉眼鬆開,撲哧一聲笑出來。
“媽媽,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又不是什麼軟弱的人。就算我和夏正松有血緣關係又怎麼樣,我並沒有相認的打算。”
“而且我不缺父愛,還擔心他覬覦我的公司,媽媽你也知道做生意的人心都髒,我不得不小心揣測。”
楊真真語氣輕快,連原主對夏正松這個所謂的父親都沒有什麼期待,更何況是她這個局外人。
“人總是會變的,我和夏正松已經二十多年沒見過了,所以同樣不信任他。”
“不管是為了你,還是為了我自己,我都不會和夏正松產生糾葛,免得平白被連累,像這次的事情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楊柳嘆息到,要不是公司的法務部動作快,她指不定要被罵插足別人的家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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