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養著一堆醜的都覺得委屈了曦兒。”
慕容儁插話,他對此最有話語權,寧缺毋濫的道理他最明白。
“咳咳,還是不說了,總覺得帶壞孩子。乾兒不要聽你阿主沙裡的話,他都是胡言亂語。”
可足渾鹿對上慕容乾清澈見底的瞳孔,笑著說到。
“你分明也是這麼想的,我之前剛留鬍鬚你就面露嫌棄,我都看見了。”
慕容儁坐起來對著可足渾鹿抱怨,他到了這個年紀還是一副玉面郎君的模樣,全都是因為可足渾鹿嫌棄他留鬍子。
“有嗎,你誤會了吧,我可不是那種人。”
可足渾鹿心虛的挪開視線,實在是慕容儁根本不適合留鬍子,哪怕他長得人高馬大。
慕容儁說起來也是豔麗那一掛的美人,這樣的美人怎麼能留鬍子,太破壞美感了。
“你看,你心虛了......”
宮殿裡鬧鬨鬨的,慕容乾乖巧的聽著,回到東宮後一字不落的複述出來。
“不能跟外人談起陛下和皇后的話知道嗎,否則阿孃要打你屁股了。”
裴文君拍了拍慕容乾的屁股,面露擔憂。
“你不用這麼小心,阿摩敦根本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而且咱們乾兒心裡有數對不對。”
慕容曄倒是很高興,將慕容乾拋到半空又接住,他對這個聰明的繼承人十分滿意。
“咯咯咯,我只跟阿孃和阿耶說。”
慕容乾笑得很大聲,到了他這一代已經開始改掉某些稱呼了,轉用漢人的叫法。
“看,乾兒多聰明。”
慕容曄抱著孩子對裴文君眨了眨眼。
“殿下,妾身只是擔心冒犯了阿耶和阿摩敦。”
裴文君無奈的看著親近的父子倆,而且她心中也有隱憂,天子尚且是壯年,來日若是忌憚慕容曄這個年輕力壯的太子怎麼辦。
裴家對子嗣的栽培向來捨得下血本,裴文君在閨中時也是跟著兄長們讀書的,自然清楚天子和太子之間複雜的關係。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阿耶和阿摩敦確實睚眥必報,但是不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慕容曄瞭然,他雖然面上寬厚仁德,但是手上同樣不缺雷霆手段。
“我是阿耶一手撫養長大的,再加上有阿摩敦在身邊,阿耶不會忌憚我。”
慕容曄能自信的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從小就被慕容儁抱在膝頭看奏摺,做了世子後更是接手不少政務。
慕容儁同樣疼愛後面幾個弟弟,但是絕對沒有一個比得上他這個長子。
更因此,慕容曄才會加倍疼愛弟弟妹妹們,因為他清楚自己獨佔了慕容儁一半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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