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盛如蘭認不出父親的事情,王若弗生了好大的氣。直接將管家權全都撇掉,只管正院的事情。
“沒心肝的東西,不來瞧我如兒便算了,竟然還敢怪罪,豈有這樣的道理。”
“我不管了,總歸家裡不敢缺了我的用度。他既然偏寵妾室,那就自己管吧。”
王若弗摔摔打打,更加憐惜自己的小女兒了。
“阿孃別生氣了,是如兒的不是,認不出自己父親來。”
盛如蘭抹著小眼淚,可憐兮兮的看著王若弗。
“阿孃的好如兒,這豈能怪你。“
”你長姐是頭上的女兒,那時候在靈州日子難過,家中只有她一個孩子嗎,自然受百般疼愛。”
王若弗心疼的摟著盛如蘭,輕聲解釋著。
“柏哥兒是嫡長子,同樣得寵。之後便是暗胎珠結的楓哥兒,你跟墨姐兒就差幾個月,自小見不得你父親幾面。”
“衛小娘自己不愛爭寵,連帶著明姐兒也不受重視。可你是嫡次女,阿孃實在心疼。”
“從前是阿孃著相,竟然期盼你父親這個冷心冷肺的回心轉意,倒忽視了你。”
母女倆抱在一起痛哭,王若弗從這之後就死命補償盛如蘭。
王家顯貴,如今又盛行厚嫁之風,她雖比不得王若予受重視,但嫁妝同樣不會差到哪裡去。
盛紘不疼盛如蘭,她便十倍百倍的補償回來。
盛如蘭的小日子過得舒服至極,事事都按照自己的性子來,對著盛紘也不甚親近。
王若弗只當她是被盛紘傷了心,也不逼著她親近父親,對她有求必應。
“劉媽媽,阿孃竟然有這麼多銀子。”
盛如蘭把玩著新的首飾,好奇的擺著雙腿。她身量小,坐在椅子上都碰不到地板。
“那是自然,王家世代簪纓,不是小門小戶比得上的。”
劉媽媽自豪的說到,嫁妝是女子的立身之本,王家在這方面不可能虧待王若弗。
“大娘子說除了府中的月銀,每月再從私庫給如姐兒添銀子。有喜歡的首飾布料便買,不會虧待了如姐兒。”
如今整體風氣是重商的,雖然是為了給國庫湊賠款,但好處擺在這裡。連官宦人家都能經商,只需要找幾個名頭便是。
王若弗名下的商鋪不少,零零碎碎的,每個月也有很多進項。
“如兒,今日可高興啊。”
王若弗從外面進來,她今日去跟之前新結識的夫人吃茶,不便帶孩子,所以把劉媽媽留在家中。
“高興,阿孃,能不能給我一個鋪子。”
盛如蘭高高興興的拉著王若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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