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不能心軟,若是這次放過了她,下一次指不定還有誰敢爬床呢。”
“次數多了,王爺難免會覺得是您推她們爭寵,到時候傷了您跟王爺的情分可就不好了。”
趕完人,阿箬又勸青櫻。
“往後不許她再到青梅院來,若是早知她不安分,我是萬萬不敢將人傳召來。”
青櫻咬著下唇,想到那日的情形她心中就難受。
“主子聰慧。”
阿箬笑著說到。
海蘭就這麼被晾著,最後還是富察琅嬅去求了弘曆,給她一個侍妾的名分。
“一個包衣女子罷了,家中又沒人撐腰,成不了氣候,留著給青梅院那位添堵也不錯。”
只要能看青櫻的笑話,富察琅嬅就高興,反正她不在意弘曆有多少個女人,只在意自己的地位。
海蘭雖然成了侍妾,但其它人也不跟她來往,青梅院的人見到她就翻白眼。
兜兜轉轉,青櫻在重華宮依舊孤立無援,偏偏青梅院恩寵多,是其它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阿箬在重華宮如魚得水,桂鐸在淮陰也是拼了命立功,想到在宮裡受苦的女兒就老淚縱橫。
一眨眼便是雍正十三年,高曦月剛得了晉封側福晉的旨意,宮裡就傳出皇上駕崩的訊息。
重華宮的女眷不敢露出喜色,急忙換了孝服去跪靈,到處亂糟糟的。
先帝剛去,前朝大臣們就提起要放宜修出來尊為母后皇太后。
“只要老主子出來就有人給您撐腰了,到時候看誰還敢欺負您。”
阿箬扶著青櫻,其它人都很素淨,偏她要戴著護甲。
“我就是希望姑母能頤養天年,並不奢求更多。”
青櫻半邊身子壓在阿箬身上。
“您肯定能如願。”
阿箬低聲說到。
等到下午侍膳時,太后便發難了,青櫻跪在地上端了半天滾燙的碗,直燙的手心紅腫。
這還沒完,第二日張廷玉上奏指責太后,言說她在孝期食用葷腥,對先帝不敬,更該將宜修放出來。
“好啊,烏拉那拉氏在這裡等著哀家,難怪她非要哀家喝湯。”
太后跳腳,獻上雞湯的青櫻怎麼沒人罵,她一口沒喝反倒被大臣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愧是景仁宮教出來的,心思不小。”
青櫻被太后罰抄孝經,還得跪著抄,她身邊的宮人也跟著倒黴,通通捱了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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