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穿這身飛魚服威風吧。”
朱瞻基得了差事,換了新衣服立馬到胡善祥跟前炫耀。
“一般般吧,也沒有特別威風。”
胡善祥違心的說到,這是權力的象徵,雖然名聲不怎麼好,但是誰不想成為其中一員。
“虧得我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你也不誇誇我。難道有人欺負你了,看著心情不太好的模樣。”
朱瞻基倚在旁邊,疑惑的說到。
“你說我日後還有機會出宮嗎,連尚儀大人都出不去,我是不是再也出不去了。”
胡善祥支著臉,悶悶不樂的說到。
“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想出宮了,之前不是還壯志成城,想要像胡尚儀那樣威風嗎。”
朱瞻基的手一頓,不動聲色的問到。
“前幾日我去了南三所,見到了從前威風凜凜的女官們,等我年老後也要去南三所作伴,有些迷茫。”
胡善祥嘆氣,眉眼滿是愁緒。
“我們之間什麼交情,怎麼會叫你落得如此下場,你就安心待在宮裡吧。”
朱瞻基難以啟齒,只好找藉口拖延。
“非也,我還想給尚儀大人養老,也不知我何時才能爬到五品。”
胡善祥搖頭晃腦,她現在只是八品掌記,畢竟她才十五將滿十六歲,宮中對年齡的要求也很嚴。
“也不是隻有這一條路可走,你倒是問問我啊,我給你想辦法......”
朱瞻基嘀嘀咕咕,不自在的瞄了好幾眼胡善祥的眉眼。
胡善祥今日穿著長裙,腰束烏角帶。肌膚白皙如玉,眉眼如畫,身上帶著一股暖暖的花香。
“宮中女官晉升有自己的章程,你又說不上話。算了算了,跟你說也沒用,你哪知道我們的處境。”
胡善祥煩躁的擺擺手,起身告退。
“我走了,等會兒尚儀大人見不到我又要罵人,殿下也去辦差吧,晚些時候再找你說話。”
“你真是用完就丟,一會兒殿下一會兒你你你。”
朱瞻基跳腳,他還沒說完呢,都想了許久了,也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這次皇爺爺回來讓娘幫我選親,我還想......算了,等我立了功再找皇爺爺求情。”
朱瞻基嘀嘀咕咕的看著胡善祥的背影,最後也只能先去調查刺客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