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便是朱祁鈺的洗三禮,他沾到水便嗷嗷大哭起來,聽著格外有勁。
“二哥,看來你以後還是少做夢為好,咱爹根本就是在耍人玩。”
看著朱棣臉上的笑意,趙王捅了捅朱高煦的腰。
“想讓我認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走著瞧,遲早有一天我要將東西搶過來。”
朱高煦冷笑一聲,眼神沉沉的掃過東宮一行人。朱棣想讓他做一個聽話的兒子,他卻不願意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孫若微趕在朱祁鈺滿月前回到了京師,悄悄進了宮探望胡善祥。
“我在海上聽到別人說起太曾孫的事情,心裡一直惦記著,是不是有人故意將東宮架在火上烤。”
孫若微關心過胡善祥的身體後才問到。
“其中定然有人推波助瀾,但是事實也確實如此,便是我們想阻攔都阻攔不了。”
胡善祥沒有隱瞞孫若微,將朱祁鈺出生時的異象說出來。
“那日陛下也在,當場就給鈺兒取了名字,宮裡這些日子都在籌備鈺兒的冊封大典。”
“既然阻止不了便只能順勢而為,你們是沒有退路可言了。”
孫若微得了答覆鬆一口氣,她也是擔心胡善祥被矇在鼓裡,不知道外人對朱祁鈺的議論。
“太孫也是這樣說,既然鈺兒出生不凡,那就乾脆認下,也好拉攏扶持正統的大臣。”
胡善祥點點頭。
“你可知當初將我們聚集起來的人就是漢王,他費盡周折必定所圖不小,平日對漢王府可要多加防備。”
孫若微想起這茬事立馬說到。
“姐姐,錦衣衛不是擺設。”
“你覺得陛下不知道漢王在背後出的力嗎,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陛下的名聲不好聽,不能再背上父子不容的名號。”
胡善祥低聲說到,朱棣對朱高煦做的事情心知肚明,但是他太在意世人評說,所以不願意動朱高煦。
“皇家權力鬥爭不斷,妹妹,你深陷其中,若是有我能幫忙的地方,儘管提出來。”
孫若微心疼胡善祥。
“姐姐,我出不了宮更出不了海,你能為我找一找冊子上的東西嗎。”
胡善祥取出自己整理的畫冊,裡面都是海外才有的物種。
“好,我幫你找。”
孫若微甚至沒問原因,接過冊子後立馬保證到。
“姐姐,你抱一抱鈺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