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的身體還是每況愈下,從前他監國時不用事事操心,但是登基後要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
他原先就不健康,登基後心力都快熬幹了。
登基不過十月,朱高熾便在乾清宮駕崩了,紫禁城再次裹白。
朱高煦和趙王會因為兄弟情難過,但更多的還是急不可耐,他們等今日已經等了很久。
朱瞻基登基沒多久就出去平叛,讓朱祁鈺負責監國。
大臣們在朱高熾登基的那十個月嚐到了甜頭,尤其是文臣,所以面對朱祁鈺時難免想故技重施。
但是朱祁鈺冷冷抬眼,頓時叫所有大臣安靜下來,他身上帶著跟太祖和朱棣一樣的殺性。
“父皇前去平叛,命孤監國,在此期間若是有人膽敢搗亂,孤也只能送你們去陪皇爺爺。”
朱祁鈺的座位在龍椅旁邊,渾身都是威勢。
“臣等不敢,謹遵太子之命。”
大臣們低著頭,太祖和朱棣對待官員都是大殺特殺,所以前期的時候大臣們還是不敢挑戰皇權的。
朱祁鈺手段老辣,很快就將手裡的政務一一處理掉,各部門執行得井井有條。
“老二老三人去哪裡了。”
朱祁鈺處理完最後一封奏摺,靠在軟椅裡閉目養神。
“回太子殿下,二皇子和三皇子今日要練箭。”
金榮躬身回話。
“隨孤去坤寧宮陪阿孃用膳吧。”
朱祁鈺聞言沒再說什麼。
回到坤寧宮,胡善祥正躺在貴妃榻上發呆,連葉子落到肩上都沒反應。
“阿孃,您怎麼一個人待在這裡,宮人們是不是懈怠了。”
朱祁鈺皺眉,伸手將落葉取下。
“承璽來了,阿孃想事呢,宮人們都在這裡伺候著,哪有懈怠。”
胡善祥回神,解釋完就開始關心朱祁鈺。
“今日大臣們可有為難你,政務上沒有煩心事吧......”
朱祁鈺一一回答,沒有半點遺漏。
“阿孃,你是不是一個人待著太無趣了。”
回到完自己的事情,朱祁鈺就開始試探性的問起。
“沒有,阿孃就是一時不習慣。阿孃幼年就入宮,一晃竟也過去十幾年了,也不知外面如今是何種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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