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儀拉著胡善祥不放手,欲罵又止。
“阿孃,我這不是完完整整的回來了嗎,您瞧。”
胡善祥轉了一個圈,笑吟吟的說到。
“你真是,你真是膽大妄為。要是你在戰場上丟了性命,幾個孩子和我怎麼辦。”
胡尚儀拍著胡善祥的背,她日夜擔心,就怕胡善祥出個好歹。
“可是女兒去戰場上走一遭,心情卻好了很多,阿孃不覺得女兒看起來氣色很好嗎。”
胡善祥眨眨眼,略帶些許俏皮。
“下次不許再出去胡鬧了,我老了,受不起這種刺激。”
胡尚儀嘆氣,她都怕自己死前見不到胡善祥最後一面。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阿孃別生我的氣。”
胡善祥靠在胡尚儀懷裡。
晚上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飯,圍在一起閒聊,雙生子鬧著要留下來。
“老大啊,老二老三就交給你了,多大的人了還賴著阿孃成什麼樣子。”
朱瞻基臉色變了,揹著手向朱祁鈺施壓。
“爹,我們都沒滿三歲,不到七歲分席的時候,而且這是我們阿孃。”
朱祁鏡和朱祁鋒瞪大雙眼,不高興的說到。
“讓你們滾就趕緊滾,都這麼晚了,回東宮玩去吧。”
朱瞻基嘿了一聲,一手拎一個,毫不猶豫的丟出殿外。朱祁鈺都不用他動手,老實跟胡善祥道別。
“你幹什麼呀。”
胡善祥無奈的笑笑。
“媳婦,你都冷落我這麼久了,總要補償一二。”
朱瞻基一把抱起胡善祥,親了親她的嘴角。
“還在孝期呢......”
“沒事,我喝藥了......”
坤寧宮春情不斷,于謙對月垂淚,尤其是第二天看到春風滿面的朱瞻基時,這樣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但是于謙知道自己見不得光,只能委委屈屈收起所有想法,努力在朝堂上和其它大臣罵架。
解除海禁確實很困難,但是朱瞻基提起要取消貞節牌坊,朝堂上才是真真正正的炸開了鍋,根本顧不上海禁了,一連半個月都在吵。
于謙四處奔走,他相信有人反對,就一定會有人贊同,只要將這些力量都積蓄起來,貞節牌坊不取消也得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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