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宮裡宮外是什麼反應,魏嬿婉都在月底時進了宮,儀仗直接去了承乾宮。
“娘娘,這就是承乾宮,裡面一應擺設都是皇上開了養心殿私庫添置的,可見對您的恩寵。”
領路的太監殷勤的介紹到。
魏嬿婉面上不喜不悲,像一座白瓷被春喜扶著。
“怎麼,這些都不得你歡心。有哪些不滿意的地方,你儘管提出來,朕叫蘇培盛重新去養心殿取。”
雍正早早便關注著承乾宮,魏嬿婉剛進宮門,他後腳就來了。
“參見皇上。”
其它宮人請安,唯獨魏嬿婉不動。
“皇上羞辱年家和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何必要繼續裝,皇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魏嬿婉平淡無波的說到。
“你覺得朕召你進宮,給予你高位是在羞辱你。”
雍正也不見惱,而是抓著魏嬿婉的手進去。
“我和年家有婚約,魏家也是靠年家提拔才冒頭。如今父親母親和哥哥都被困在府上,不過是皇上一紙聖意的事情。”
“若不是為了羞辱年家,我實在不知皇上為何召我進宮。”
魏嬿婉的淚水從臉頰處滑落,端的是悲痛和楚楚可憐。
“朕還不至於如此下作,召你入宮不過是看上了你。年羹堯自己作死,朕再三忍耐,你常在京中,不可能不知他跋扈。”
“至於你父親,他實在不是個多聰明的人,朕打算安排他去禮部做個尚書,那裡清靜,適合他。”
“你哥哥倒是個不可多得的聰明人,正好蘇州織造空缺,就叫你哥哥去吧。”
雍正拉著魏嬿婉坐下,他大方的時候也是真的大方。
蘇州織造就是選秀時御前失禮的孫妙青哥哥,此次年羹堯落馬,他也被牽連丟了官職,正好讓魏德容補上。
“這會叫朝中大臣不滿皇上的決策,魏家也是年家黨羽,不受牽連反升遷。”
魏嬿婉沉默了一瞬後說到。
“你父親是朕的心腹,為朕打探了年羹堯的訊息,是功臣。”
雍正輕笑一聲,這不是什麼問題,隨便找個藉口誰敢質疑他。對於大清的皇帝來說,朝中的言官不過是擺設,皇帝才不會聽。
“皇上是天下之主,想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我到底哪裡入了您的眼。”
魏嬿婉疑惑不已。
“天下的美人再多,朕就恰好看上了你。”
“你不必憂心,朕既然召你入宮,便不會因為從前的事情計較,只是你也不許再惦記年家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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