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希望是這樣,畢竟謀害皇嗣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若是有人敢違背,朕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弘曆只是意有所指的說到,說完就沒再停留。
“娘娘,皇上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玉壺腿軟又害怕,弘曆真正生氣的時候沒人會不害怕,她方才都是在強裝鎮定。
“這麼短的時間皇上查不到什麼,更何況真查到也是愉妃動的手,跟本宮有什麼關係。”
蘇靜好遠不如外表那麼冷靜,但是她不能露怯,尤其是在玉壺面前。
“皇上變化太大,從前他根本不管後宮,難道就因為端慧皇太子和七阿哥的死,他才會改變想法。”
潛邸的嬪妃們都瞭解弘曆的本性,他對嬪妃卻是溫柔,可是觸及到禁忌時也足夠冷漠。
“皇上親自來警告本宮,便是對本宮起了疑心,本宮不能再動手了。”
雖然心有不甘,蘇靜好還是放棄了繼續謀害金貞姣,她會找一個更合適的時機,但絕不是現在。
玉壺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她是真的害怕被查出來,到時候還要連累家族。
查出來的太監被施以杖斃,弘曆讓嬪妃和宮人都去觀刑,用鮮血告訴所有人,再敢對皇嗣下手,這就是下場。
不僅如此,那太監在宮外的弟弟同樣被抓起來砍頭。
“皇帝,這次怎麼發了這麼大的火。嬪妃們都是閨閣嬌女,哪裡能看那麼血腥的場面,看完回去就全都病倒了。”
太后把弘曆叫去問話,嬪妃們都喝安神湯,她作為太后總不能不聞不問。
“皇額娘,兒子也是為了皇嗣著想。從前若是兒子多看著長春宮,兒子和孝賢皇后的孩子或許就不會出事了。”
弘曆低落的說到,或許他心裡也清楚孝賢皇后失去的孩子都有人插手。
如今他三十八歲,膝下單薄,可算是重視起子嗣來了。
“哎,永璉和永琮都是好孩子,只是壓不住這份福氣。既然你有心管,那哀家也不阻攔,你膝下實在單薄了些。”
太后臉上顯露出幾分悲憫,全然看不出從前故意為難孝賢皇后的模樣。
經此一事,後宮大部分嬪妃都歇下了謀害皇嗣的念頭,大家都是有家族的人,要是被查出來就太虧了。
為了謀害皇嗣賭上整個家族,實在是划不來。
金貞姣就整日纏著弘曆,人也老老實實待在儲秀宮,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模樣。
年底,金貞姣平安生下八阿哥,名為永璇。
“這是什麼,看著像一條魚。”
金貞姣捏開永璇的手心,好奇的說到,他手心有一塊紅色的胎記,和魚缸裡圓滾滾的錦鯉很像。
“難怪娘娘孕中這麼喜歡去餵魚,咱們八阿哥跟錦鯉有緣呢。”
蘭兒打趣到,如今儲秀宮可是宮裡最得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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