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被接回天界,卻發現旭鳳和錦覓如膠似漆,誰都插不進去,她也進不去棲梧宮。
旭鳳和錦覓眼下哪裡還想得起別人,原劇裡有婚約時尚且越過那條線,更何況是現在婚約不定的情況下。
兩人在棲梧宮顛鸞倒鳳,荼姚則是一心搜刮天材地寶為旭鳳恢復靈力,這在穗禾看來就是自己被放棄了。
“難道為了水神和風神的助力,天后便要棄我於不顧。”
穗禾暗自懷疑,否則怎麼解釋荼姚沒繼續反對兩人來往,越想她內心越動搖。
若是連荼姚都不支援自己嫁給旭鳳,旭鳳就更不可能看到她。
“恭賀你出關,我一直忙於軍務,都沒時間來慶賀你成為花神。”
魔界在潤玉手上沒討到好處,很快又縮了回去,他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後急忙來了花界。
“你我之間何須這麼客氣,魔界狡詐,你沒有受傷吧。”
桃夭揮了揮袖子,她這些日子忙得腳不沾地,花界處處都需要重新商定。
“魔界並不敢妄動,這幾場也只是小打小鬧,不足為懼。”
潤玉謙虛的說到,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實權。
“我雖然身在花界,卻也聽說了你在軍中的事蹟,眼下有不少人對你都頗為敬仰。”
桃夭含笑打趣,得益於潤玉多年的好名聲,他在戰場上立功後威望漲得很快。
“好在沒有辜負父帝的厚望,我給你帶了賀禮,你且看看用得上嗎。”
潤玉沒有多言,還不知道兵權能在他手裡待多久。
“萬年雪蓮,這樣好的東西你該自己留著。”
桃夭看向桌上的錦盒,她眼下是用不上的。
“我留著也是暴殄天物,還不如借花獻佛。眼下母神正在四處搜尋聖物,想必旭鳳的靈力很快就要恢復了。”
潤玉搖頭,將錦盒推到桃夭手邊。
“旭鳳是中了窮奇瘟針,渾身靈力被吞噬殆盡。眼下強行靠外力恢復,於根基不穩。”
桃夭輕嗤一聲,要是窮奇的瘟針那麼容易解決就好了。
“不說他們了,我來是想跟你分享一件事。”
潤玉揮手,變出一幅畫來。
“這是誰,我倒是不曾見過。”
桃夭的目光落到畫中人臉上,平和的問到。
“這是我去放置軍務時,在父帝的書閣裡見到的。旁的也就罷了,唯獨這靈火珠實在稀奇。”
“靈火珠是天界聖物,一共就兩串。一串在母神那裡,畫中女子既然能得到另一串,想必她和父帝關係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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