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公夫人不是有孕了嗎,傅恆為什麼臭著臉。”
又是一年重陽節,納蘭淳雪喝下菊花酒後好奇的問到。
“估計是想到了不高興的事吧,不用管他。”
弘曆都懶得搭理傅恆,他已經履行了自己的諾言,爾晴懷孕後就把魏瓔珞賜去富察家了。
在他看來,以魏瓔珞的身份給傅恆做妾都是高攀了,傅恆竟然還想讓她做平妻。
弘曆根本不可能答應,毫不留情的訓斥了回去,還直言這輩子都不可能讓魏瓔珞做他的平妻。
真答應了傅恆的請求,日後滿軍旗那些顯赫的人家豈不是生亂,弘曆頭一次覺得他糊塗。
“我還以為傅恆會是那種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人,沒想到忠勇公夫人才剛有孕他就納妾了。”
納蘭淳雪繼續笑嘻嘻的好奇。
“連說出這話的性德都做不到,更何況是傅恆,大家都是俗人。”
弘曆輕哼一聲,他莫名覺得侷促。
“也是,連叔祖父都有妾室,更何況是傅恆。”
性德就是納蘭性德,是納蘭淳雪的叔祖父,他沒有嫡子,否則二房和三房還能過繼他的兒子,不至於絕嗣。
被帝后談論的傅恆喝著悶酒,魏瓔珞恨他不問自己的意向就請旨,進府後鬧個不停。
爾晴都不用自己出手,只需要去富察老夫人那裡哭訴幾次,富察老夫人就會出手收拾魏瓔珞。
富察老夫人身子不好,傅恆又孝順,總不能跟她對著幹,魏瓔珞難免受委屈,兩人的關係就更差了。
傅恆和魏瓔珞的關係一直沒有好轉,他如今身負重任,很多時候都要上戰場,又不能帶著她去,兩人就這麼僵著。
平定霍蘭部叛亂後,傅恆帶著霍蘭部聖女回京,弘曆反手就把聖女賜給他了。
“皇上,奴才......”
傅恆想拒絕,對上弘曆的眼神又止住了所有話,只能把霍蘭部聖女帶回家。
弘曆忍耐的翻了個白眼,懂不懂什麼是皇帝,他賜下的就是毒酒傅恆也得面不改色的喝下去,傅恆還想忤逆他不成。
“皇上,不雅觀啊,大臣們都看著呢,要是有人看見你翻白眼多不好。”
納蘭淳雪從下面掐了掐弘曆的手心。
“傅恆是不是在戰場上把腦子打壞了,這麼多年沒有半點長進。”
弘曆低聲和納蘭淳雪吐槽。
“算了算了,傅恆就是在私事上有些糊塗,能力還是不錯的。”
納蘭淳雪給弘曆夾菜,低聲蛐蛐。
“福康安都快滿五歲了,傅恆還是稀裡糊塗的,明年還是把福康安抱進宮養著吧,也是時候啟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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