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太后到底是多年夫妻,何至於走到這一步。”
衛青猶猶豫豫的說。
“皇室沒有情,不論是我還是陛下都一樣。我於陛下沒了利用價值,所以陛下要廢掉我。”
“反之也是一樣,陛下威脅到了我的權勢,所以我讓他聲名狼藉,被迫退位。”
陳阿嬌面色如常,宮裡的守衛早就被她的親信接手了。
“衛青,記住我今日的話,我們這樣的人是不會付出真情的,只要你對我有利用價值,我就永遠不會拋棄你。”
“無用之物,除了被拋棄被摧毀,沒有其它價值。”
陳阿嬌意有所指,她自信能壓住朝臣,但若是有人仗著功勞和恩寵就敢越過底線,那就別怪她不念舊情了。
“臣一定會萬事聽從太后的旨意。”
衛青聽出了陳阿嬌的警告,鄭重其事的回答。
“那倒不必,戰場的上的事情還是需要你努力,朕遠在長安,不可能及時跟你商量。”
陳阿嬌眨了兩下眼,神色恢復了平日裡的驕縱,不復方才冷漠的模樣。
“對了衛青,你年歲不小了,有意成婚嗎,朕可以給你賜婚,你的侯位總要有人繼承。”
“臣一心報效大漢,不願耽誤她人。”
衛青心裡有些泛冷,他知道陳阿嬌絕情,可是怎麼也沒想到她把兩人之間的事當成空氣。
“這樣啊,那你就還是乾淨的,今夜留下來侍寢吧。”
陳阿嬌語出驚人。
“太后,臣......”
衛青卡殼,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男歡女愛是人之常情,陛下自己不行都要去找男寵享受,我為什麼不可以。”
陳阿嬌理所當然,長安城的裡公主多多少少都養了面首,誰也不耽誤享受。
“臣自是願意的,只要太后不嫌棄。”
衛青忙不迭答應下來。
“只要你是乾淨的,朕就很喜歡,陛下不乾淨了,所以朕很討厭。”
陳阿嬌從小到大都不會委屈自己,這就得益於她有一個厲害的阿母,給足了她驕縱的資本。
“臣忙於軍務,府裡連近身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衛青表忠心,他就只和陳阿嬌親近過。
“勉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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