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蓮,你沒有受傷吧。”
元宏等在軍營裡,見到馮潤立馬過來。
“沒有,這下你相信我了嗎,早就說了讓你好好養病。”
馮潤牽住元宏的手,兩人攜手進去。
“戰場上不可輕忽,還是讓軍醫來給你看過吧。”
元宏不放心,他一直提著心。
“真的沒事,我臉上和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不用多此一舉。”
“倒是你,有沒有喝藥,有沒有牽動傷口。”
馮潤好心情的詢問著,夫妻倆絮絮叨叨,視其它人為無物。
“陛下,不如讓皇后先去更衣吧,身上血氣太重,凝著人也不舒服。”
馮誕提醒到。
“是我疏忽,妙蓮快去更衣。”
元宏重重點頭。
等馮潤離開,有大臣出言說不該再讓她上戰場,軍心都落到她身上了。
“這是哪裡的話,不過是妙蓮心疼我,難道你們的妻子不會心疼你們嗎。”
元宏擺擺手,滿臉笑意的翻看著戰報。
大家一梗,只覺得跟元宏說不通,但是帝后恩愛又是明晃晃的事實,只是酸酸的閉嘴。
接下來帝后就輪換著上戰場,大部分時間還是元宏去,他總擔心馮潤受傷。
大魏準備充足,戰線擴張得很迅速,需要用的物資都準備了很多年,經得住消耗。
六鎮和洛陽的兵為了不被對方比下去都很拼命,一路高歌猛進。
太和二十三年,大魏的領地已經擴張到長江,和南齊隔岸對峙。
“打不過去了,我們不通水性,強行征戰只會造成更大的傷亡,只能在這裡停住腳步,將打下來的城池徹底收服。”
兩軍隔水對望,長江以北盡歸大魏,長江以南依舊是南齊佔據著。
“要操練水軍,繼續積累軍資。”
元宏覺得可惜,但是同樣知道深淺,強攻只會丟掉之前的優勢。
“也不用太過可惜,我們殺了不少齊將,去歲齊皇駕崩,他的那兩個兒子爭皇位格外起勁,倒是給了我們休養生息的機會。”
馮潤勒緊韁繩,大魏打了三年消耗不小,雖然深冬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選擇原地休整,但物資同樣在消耗。
最麻煩的就是草原騎兵不擅長水戰,除了停下來訓練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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