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仁隨軍出征,他並不是領兵的,所以戰局不受影響,穩打穩紮的一路向南擴張。
兩軍在長江對峙了好幾個月,最終還是大魏更勝一籌,攻破了南齊最後的防線,捷報頻傳。
每打下一個地方,馮潤就會派人去整理內政,建造學宮,連通商道。
“有興趣參加科考嗎。”
馮潤批改著奏摺,漫不經心的問匹婁昭君。
“臣女可以嗎,科考不都是男子參加的嗎。”
匹婁昭君有些反應不過來,現在不強制改漢姓,所以她還是原本的姓氏。
“誰規定過科考只能讓男子參加了,只是之前一直沒有女子赴考,這才耽擱下來。”
“如今大魏眼看著要滅齊,我才能騰出手來處理這件事。”
馮潤放下毛筆,將奏摺遞給匹婁昭君。
“臣女願意。”
匹婁昭君迫不及待的接話,她從小就不想早早嫁人,想像男人那樣有自己的事業。
尤其是現在通了商路,做生意的女子越來越多,匹婁昭君更不甘心屈居男人之下。
“那你就要加倍苦讀了,若是沒考上,丟我的臉知道嗎。”
馮潤矜持的說,本朝的各種文典都被閹割過,畢竟亂世丟失一些東西是正常的。
學漢禮可以,但男尊女卑就不可以了,還不如鮮卑的母系遺風。
馮潤讓人暗搓搓的摻雜私貨,書局掌控在朝堂手裡,朝堂說那是真的就是真的。
經年累月的洗腦,再加上書冊刪掉了不少東西,本朝沒有人說夫為妻綱。
胡人本來就沒有這個意識,漢人跟胡人生活久了,也想不起這件事來。
能吃飽飯不受戰亂侵襲,朝堂說什麼就是什麼,百姓才懶得管。
況且百姓更搞不起什麼夫為妻綱,家裡的農活忙完了嗎,明年的收成有保障了嗎,還講個鬼的規矩。
百姓只認一個規矩,那就是本朝律法,更高階的禮法那是權貴才會思考的事情。
漢人權貴就算想反駁也得想一想自己還要不要在朝堂上混,有些規矩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到時候怎麼反駁南齊那幫人馮潤都想好了,五胡亂華的時候丟失了那麼多孤本,大魏掌握的才是正統,他們的都是假的。
匹婁昭君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學宮裡其它女子,學宮裡明明接收了很多女子,但是大家似乎都一致覺得科舉只能讓男子參加。
得了訊息的人都加倍努力著,鮮卑家族的女子雖然不像漢人女子有那麼多約束,但在兄弟面前還是低一頭。
家族對女兒的期待還是希望她們嫁一個好人家,哪怕嫁過去能掌家,也沒有幾個人是真的高興。
因為這樣的權力家裡的兄弟根本不在意,他們在意的是朝堂上的官職,是國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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