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嗎，會不會驚擾旁人。”
敖登格日勒提起興趣，她手裡的書都看了很多遍了。
“不會的，宮裡對漢書感興趣的人不多。我的那些兄弟連漢話都說不清楚，更何況識得漢字了。”
皇太極緊隨其後解釋，大金現在都是看重軍功，很少有人會在讀書上下功夫。
“你是科爾沁的人，倒是沒想到你會喜歡漢書。”
皇太極找著話題。
“察哈爾部偶爾會有被俘虜的漢人，有一次林丹巴圖爾俘虜了漢人的夫子。”
“我從他手裡得到的漢書，覺得有意思，便把夫子要過去，跟著學了很多年。”
說起自己喜歡的東西，敖登格日勒也展露笑容。
“林丹汗對你倒是不錯，草原上想找那麼多漢書不容易，大家掠奪的都是財寶和人口牲畜。”
皇太極的手壓住書，意味不明的說。
敖登格日勒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只能沉默以對。
“大汗，膳食來了。”
達哈納低聲回話，大金如今並沒有太監，用的都是包衣。
“擺膳吧，宮裡都是蒙古嬪妃，你肯定用得習慣。”
皇太極鬆開手，示意敖登格日勒入座。
“謝大汗。”
敖登格日勒低聲謝恩。
“這些話就不必掛在嘴上了，科爾沁是大金的盟友，你是科爾沁的格格，不必這麼小心翼翼。”
皇太極不喜歡敖登格日勒客氣疏離的模樣，她說起林丹汗的時候分明格外鮮活。
兩人安安靜靜的用膳，皇太極偶爾會給敖登格日勒夾菜。
現在大金要打仗，所以作風很簡樸，用膳也不會鋪張浪費。
用過膳皇太極沒有急著走，拿過敖登格日勒的書看，時不時跟她聊幾句。
敖登格日勒逐漸放鬆下來，她在林丹汗身邊的時候很少有人跟她聊這些。
他們總說漢人的東西沒有用，還不如多搶一些地盤來得實在。
“時辰不早了，你歇息吧。”
皇太極拿著那本書。
“大汗，我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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