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輩子還願意遇見我嗎，只有我們兩個，不會再有其它人了。”
皇太極低沉著聲音，他今早發現自己又多了好些白髮。對比風華正茂的海蘭珠，他如何不擔心。
“當然願意，下輩子你早點來見我。不過我們要專注眼前，你現在就要陪我一輩子。”
海蘭珠溫柔的答應下來。
“我答應你，長生天一定會保佑我們白頭到老。”
皇太極低下頭，貼著海蘭珠的額頭。
兩人成婚已經很多年了，但還是一如既往的膩歪。
“阿布凱，記得額娘跟你說的話嗎。”
第二日，海蘭珠幫阿布凱整理著帽子。
“兒子記得，會好好安撫這些陣亡的將士的家人。”
阿布凱認真的說，這樣的儀式在盛京時就沒有落下，那些為了大清犧牲的將士同樣得到了厚葬和封賞。
“乖孩子。”
海蘭珠親了親阿布凱的小臉，起身將一朵白花插到髮髻裡。
皇太極登基以後她大部分時間穿的都是滿服，很少再穿蒙古的服飾。
她今日梳著辮髮盤髻，只簪了一朵花。身著暗藍的常服袍，外面搭著黑色的常服卦，都沒有什麼花紋。
這樣沉重的顏色正適合去葬禮，也叫她看起來格外清冷。
“走吧。”
皇太極牽過海蘭珠的手，一家人穿著同樣的顏色。
“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駕到。”
“參見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葬禮現場有很多人，也不缺百姓。
戰死的將領裡有幾個格外清廉，死前都在上奏請求南明的皇帝增派援兵和軍糧。
百姓們記得他們的功績，也因此對清朝和南明的感觀越發複雜。
海蘭珠沒去管那些複雜的視線，肅穆的接過點燃的香，三人鄭重其事的上香。
看著海蘭珠三人的姿態，前來祭拜的百姓神情越發複雜。
他們從前敬重的皇帝只顧享樂，反倒是如今的新皇一家願意祭拜這些將士，還減免了賦稅。
亂世之下誰不想活命，南明的皇帝配不上他們的忠心。
“諸位，再過一些日子治水患的大臣便會趕來。只要是去幫忙修築水壩的人都能拿到一筆錢，還會包早晚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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