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袋一晃，那對角消失不見化為兩縷長髮落了下來，垂到胸口上。
翠娘心裡譁了狗，很好，她沒有死，但被電得動彈不得，想叫人也叫不出來，全身還冒著熱氣騰騰的煙霧，還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
這是妖怪嗎？
她想尖叫，卻只是抽搐的動了動手腳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很好，她不但欠她三千兩修屋頂的錢，還欠她尋醫吃藥的二千兩，五千兩賣身給她香梨院，不虧。
春今雪沒有管翠娘，一眼看到對面的櫃子上放著一整盒的糕點，沒帶一點猶豫拿起來吃，被電得焦黑的翠娘，心在滴血。
南桂芳的糕點，三百兩一盒，她自己都不捨得吃藏在房間裡，這死丫頭，一口一個全吃光了，給她留一二個啊，啊啊啊。
她還不夠，又繼續找別的吃的，把翠娘藏起來的各種昂貴點心，蜜餞，果脯，蜜汁，只要是能吃的東西全掏出來了。
很好，又欠她一千兩。
翠娘也不知自己躺了多久手腳才有點恢復力氣，她呻吟的爬起來，可春含雪已經把她捨不得吃的東西全都吃了，連一點沫子也沒給留，那可是有三四個人的份，她抽搐著臉，咬牙切齒的顫抖道。
“……你，你這個惡劣的臭丫頭，老孃我倒在地上生死不明，你還有臉吃得下去，不叫大夫也就算了，你餓死鬼投胎啊，你不賠我錢……我就送你到官府去……”
再也忍受不住，她一把抓住她的衣襬，“把你身上的珠寶給我，聽到沒有，這些就算你的賠償。”
春含雪低頭看了看衣服，“不行，這是我的羽衣。”
“……誰管你的羽衣，還錢，你不還錢就得給我做女兒，還有，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正常人不會電人，你的角……”
春含雪笑了笑，宛如萬花齊開般燦爛無比，“不記得了。”
她是真不記得，雖然知道自己叫什麼，也知道身上的東西是怎麼回事，但就是不記得她是什麼。
好像落下來時，把記憶給摔沒了，本能的感覺這些記憶沒有了反而更好。
翠娘無語的呵呵呵笑個不停，氣得她瞬間覺得自己臉上的皺紋一定又多了三四條，這些全要算在她頭上。
可是……
最終，翠娘還拜倒在春含雪的美色下，沒捨得把她丟出去賺錢，而是收她做了養老女兒，這女孩子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她實在是美麗的過份，看著這張臉，這雙眼，這嬌嫩的薄唇，簡直是勾得人眼珠子都要綠了，望著這妖孽般誘人的絕色美人，她屈服了，收養她似乎非常划算。
她要把這女兒打造成華陽城最風光的楚翹，娶最美麗最高貴的夫君，成為人上人，以後誰還敢罵她只是個妓院老鴇。
翠娘很明白，她這個女兒以後一定會大富大貴，帶著她飛黃騰達，雖然心中擔憂她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可富貴險中求，想要更上一層樓，打破她底層人的枷鎖，就不要在意些小細節，她這下九流的身份已經很爛了，在爛又能爛到那裡去。
她不能生育，老早就想收養個女兒，又能做自己的接班人，又能改變現狀，如今看到她簡直是在好不過了。
當翠娘叭叭將這些話告訴春含雪，以為她會高興時。
春含雪卻茫然的看著翠娘那興奮的眼睛，完全不懂為啥要給她娶夫君？
夫君是什麼，可以吃嗎？
肚子好餓！！
餓到想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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