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走,我不是不高興,你要是每天這樣對我好,我才不會哭呢。”
春含雪輕噗的笑起來,“我看你還是不要說這個,我要天天對你這麼好,我怕你會英年早逝,你受不住的,別說這個了,今天就讓你盡興吧。”
第二日,春含雪繼續去書房寫她的字帖,她就不相信她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來,不是寫得出來,只是寫不出漂亮的模樣。
一進書房,她就看到昨天新來的女僕人在房裡慌張的擦著地板,另一個男僕人站在梯子上收拾著書架上擺放的書,放眼望去,整個書房裡只要能看到的地方全是墨汁渲染的貓爪印,春含雪簡直目定口呆。
出什麼事了?
是哪隻不要臉的貓做這樣無聊的事?
她趕緊走到那男僕人身邊,急促道,“上面的書怎麼樣,有沒有損壞?這些書我可花了不少錢買來做裝飾用的。”
雖然她不知道書裡寫了什麼,但當時為了讓書房看起來像書房,所以才買了這些,花了錢的東西,要是損壞了還是有點心疼的。
男僕人嚇了一跳,沒想到她會突然出聲,一回頭就一腳踩空,直接從架子上驚叫的墜了下來,邊的女僕人都嚇懵了。
春含雪衣袖翻飛,眼疾手快抓住了男僕人的衣服,卻只聽撕拉一聲,男僕人的衣服被撕裂成了碎片,她神反應,另隻手更是快如閃電抓住他的肩膀,另隻手又抓住他腰上的束帶,好像也只能抓這裡了,終於沒有讓他落地摔斷脊樑骨。
架子雖然不高,可這麼突然摔下來,絕對能把骨頭摔斷,特別是脊椎骨,摔斷了可就直接成癱瘓了。
隨著男僕人落地,架子上的書也掉了幾本來下,砸在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幾個人都是一臉驚悚的冒著冷汗。
那男僕人一脖子的汗水,臉上燒傷的醜陋疤痕不斷顫抖,嚇得無法動彈,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春含雪救了他,驚慌的跪在地上直磕頭。
春含雪揉了揉額頭,“下次小心點,摔死了怎麼辦?起來吧,快把東西都收拾了。”
她低頭看那些書,果然,書本的頁面上都被踩了印字,幾乎無一倖免,還有很多墨汁似乎是故意蹭上去的。
難道是那隻黑貓搞的鬼?
那貓不在這,她也沒辦法印證是不是它做的。
走到書桌前,她眼前一黑,昨天寫的字帖全都被印上了爪印,連桌子上都踩了很多墨汁,硯臺裡的墨塊也整個被化開,這是被故意惡作劇了?
一大早上,她什麼也沒做成,最後把鳳儀他們所有人搞過來打掃,才把那些印子給擦乾淨了,而她的書房也徹底毀掉了。
也就是鳳儀拿著書本的時候,猛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小姐的工作?還拿了人家的十兩銀子,說好第二天去的。
他們倆好像全都忘記了?
“小姐,你……還記得玲瓏軒嗎?”
這幾個字一齣,春含雪也想起自己在路上接了個工作的事,趕緊說道,“……我忘記了,這都好幾天了,人家不會以為我是騙錢的吧,萬全不記得了,算了,反正今天我沒心情寫字,我去玲瓏軒看下。”
換了一身水綠色的長袖袍子後,她匆匆的出門了。
剛開門出去,差點又撞到個要敲門的人,那人被她嚇了一跳,一個踉蹌就向後驚愕的倒去,後面是臺階,站在外面的下人們都驚駭的大叫,“公子……”
春含雪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把他拉了上來,皺眉盯著他驚慌卻又逐漸緋紅的臉龐,“陳炎?你又過來做什麼?”
“小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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