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浮擰著眉頭衝進來,一把抓住她的手抱著她的肩膀,難過道,“對不起,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裡,我沒有想到她會這樣,你會不會很難受,如果有男人這樣捏著我手,還抱著我的肩膀,我一定會想死,你是不是……你要覺得難受就多抱一下我,把那感覺驅散掉,如果還不行我可以陪著你。”
“陪我?陪我睡覺嗎?”
春含雪那過於直接的話把柳青浮震驚的一下鬆開她,他睜大眼睛,不可思議但又蠕動了下嘴唇,接著雪白的臉上瞬間紅到快滴血,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打她耳光,而是垂下頭羞澀的嚥了咽口水,用細小如蚊子般的聲音顫抖道,“你,你不要說得那麼直接,起嘛哄我幾天,我在答應你,這種事我要準備一下。”
他不僅聲音顫抖,連身體也顫抖起來,單薄得身體似乎又要昏過去了。
春含雪卻怔了下,她笑了一聲退開他身邊,“我沒事,又不是瓷娃娃為這麼一點小事就難過,我剛才胡說八道的,你就當沒聽到吧。”
怎麼連這種要求都會答應,世家公子的嚴苛禮教都教那去了?
柳青浮這時才意識到,他又被耍了?
他是不是又做了很輕浮的事?
誰沒有想到,手稿的事還遠遠沒有結束,到了下午,外面傳來一陣馬的尖銳嘶叫聲,接著馬踏之聲到了柳青浮的書房門前,柳青浮因為剛才的事,尷尬得一句話沒跟春含雪說過,可以說是直接忽視她,也不給她工作,就自己生著悶氣。
春含雪幾次要跟他說離開的事,他都撇著臉不聽,要麼就拿眼睛瞪她。
當外面的馬叫聲就在跟前時,他臉色一變,迅速把春含雪推到旁邊的小臥室,藏在帳簾後面,急促的叮囑發生什麼事也不能出來,“你這個樣子要被她看到,她定會殺了你,她最是有嫉妒心,討厭比她長得漂亮的女子。”
他說完就出去。
春含雪有點驚詫世上還有這樣的人?
不一會就聽到有人進來的聲音,一個清脆但非常囂張的少女聲音高傲的傳來,“哼,柳青浮你可知罪,別以為有人護著你,幫你隱瞞,我就不知道是你弄壞的所有手稿,這些手稿可是皇上吩咐下來的聖言,要分發到各督郡縣州閱讀使用的,就算你們能把原文寫出來又如何,誰知道那原文是不是真的原文,要是你們改過呢,差一個字就是不同的意思,傳達了錯誤的聖言就是死罪,你們這些人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柳青浮立馬跪下認錯,“請皇女殿下恕罪,一切都是我的錯跟他人無關,有什麼責罰都由柳青浮一力承擔。”
那皇女頓了一下,得意的笑了幾聲,沒有為此事在做計較,反而低聲威脅道,“柳青浮,你們的東西沒有問題,但是……誰知道呢,我偏要說它有問題,鬧到皇上面前,皇上也只會聽我的,而且,皇上最不喜歡男人在她面前,顯露自己那點小聰明去狡辯做錯的事,到時,無論怎麼樣,你們就是我手裡的螞蟻,我想捏死就捏死,呵,我好不容易拿到你的把柄,你說你該怎麼賄賂我,我才會放過你們。”
“……殿下,這只是一個小事,為何非要牽連別人。”
“我說它小它就小,我說它大它就大,我就喜歡牽連別人,因為青浮你不讓我如願,我就要用這種小事捏死他們,這個把柄可是你送給我的,還連累這麼多的人。”
那皇女的聲音惡毒又極其興奮,她似乎推倒了柳青浮,春含雪聽到他倒地時壓抑的輕吟,接著就是衣服撕裂的聲音,皇女驚呀的聲音提了起來,“唔,好香,你沐浴過了,難道是知道本皇女要過來,所以提前潔過身子了,哈哈,青浮,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你真是讓我喜歡到不行,我早讓你入我的皇女府做我的妾室,幹嘛那麼倔強一直不願意,現在鬧出這樣的大事,還是被我抓住了,你說你兜那麼大的圈子做什麼!!”
撕衣服的聲音更激烈。
“不,不要……”
“不要,你是想讓他們死是不是?”
皇女冷毒的聲音如尖刀一相刺進柳青浮的心裡,他在也發不出一點聲音,他到底那裡吸引她,一直這樣糾纏他,從很久以前就這樣逼他,爹孃不敢給他找妻子嫁出去,就是怕得罪她,他們雖是柳氏,卻並不是柳氏的本家正房,做為分支本就弱勢,柳氏本家正房也不會為了他得罪皇女,而是直接忽視他陷入的難堪處境,甚至在最近還勸說他給皇女做妾。
他不願意就想自己找個妻子,趕快斷了皇女的念頭,本以為找到她就能嫁了,卻被她那樣開玩笑,這種下流的玩笑他還當真的。
一絲絕望繚繞在心頭,她還在這裡,卻要看到他被這樣凌辱對待?
轉過頭去,她果真就在門口望著他,臉色冷默到像不關她的任何事,他更絕望了,衣服被徹底撕開,他閉上眼睛,不要看……求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