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比哭還難看,還硬說要隨她去,說這麼多的廢話,以為犧牲自己就不會有別的事發生?就這痛苦的模樣嫁過去遲早被皇女厭棄弄死?這樣的下場為何要承受?想平息一件後患無窮又討厭的事,不是受著委屈滿足對方的慾望,就能平息的,除掉她才是最能解決問題,而且一勞永逸。
就在她想要動手的時候,門口一暗,一前一後兩個人迅速走了進來。
柳青浮深深看了眼春含雪迎了上去,見她這樣冷淡他到是笑了,覺得她聽進了自己的話,這樣就可以了,無論怎麼樣,他都不希望她受此牽連,本來就不關她的事,都是他的錯,非要留下她才讓她看到不好的東西。
沒想到進來的兩個人,一個是陳氏長公子陳留,一個是衛玠。
柳青浮有些愕然,來的人是陳留?
他趕緊行了一禮,看樣子是衛玠去找的他,但柳氏跟陳氏的關係還沒好到讓他親自降尊,來處理這樣麻煩不討好的事?
柳氏都不管他了,他為何過來管?
陳留跟別的世家子不同,他不但是眾世家子弟的表率,能力更是卓越非凡,也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又有大皇女未婚夫這樣的身份,本就文雅端莊受人尊敬,更是手握鐵騎軍這樣的重權,幾乎沒有誰敢在他面前放肆,皇女們也不敢,要不然大皇女也不會一直勸說他快點嫁過去,這麼多年也沒有勸動,要是其他世家子弟,早就被強迫入了府。
陳留的目光從他身上移到春含雪的身上,眼波微微一轉,又回到柳青浮的身上,打量他後嘆了口氣,柔聲道,“讓青浮公子受苦了,皇女殿下也太過份了,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禽獸之事,毀人貞潔就是故意殺人,就算是普通男子也不該受此侮辱,我叫人送你回去,接下來我會處理這事,你不用擔心,不會讓你白白受侮的。”
他轉臉過吩咐衛玠,“此事萬不可傳揚出去,丟了皇家臉面,也丟了世族的臉面,你親自送青浮回去好好勸解他的家人,這裡有我就行了。”
衛玠點了下頭,瞥了眼倒在地上的皇女,蹲下身去查了她的脈搏跟鼻息,起身的時候又看了眼春含雪,想說什麼始終又沒有說,能把武功高強的皇女弄成這樣,她的武功一定很不錯,柳青浮是不會武功的,也就只有她能動手。
不知怎麼的,他竟然低笑了一聲,眼中似有誇獎之意。
一轉過臉去,他就又變得嚴肅而冷淡的向陳留說道,“皇女沒事,只是被打暈了,打人的力道很大一瞬間就把人打過去了,手法也精巧,既不會把人打死,但皇女醒了後怕是得歪著脖子疼好幾天。”
他又抬頭看向春含雪,嘴角又微微上揚。
陳留輕輕揚了下袖子,表示知道了,“你送青浮回去吧。”
柳青浮回頭看向春含雪,連忙向陳留急促道,“大人,這位小姐與這些事無關,懇請讓她跟我一起走。”
陳留頓了下,溫和的笑道,“不可以,你快走吧,耽誤了時間就不好給你脫罪了,衛玠!”
衛玠過來帶著他的胳膊就出去,陳留又突然出聲,“等下。”他迅速過去,扯掉披在他身上那件春含雪淡青色的外套,把自己身上披著的金絲花邊,繡工及精美而華貴的披風拉下來,系在他的脖子上柔聲道,“這樣不是更能遮擋嗎,去吧。”
等這屋裡只有她與他時,陳留揚起眉頭似笑非笑,“你到是會惹禍,不是這裡惹一下,就是那裡惹一下,男人們都圍著你轉,你是不是很高興。”
他走過去,把手上的外套遞過給她,“動不動就脫衣服給別人,你這毛病什麼時候改一改,外面的男人那麼多,個個都很可憐,你是不是都要憐惜一下。”
春含雪接過衣服,冷冷道,“如果長公子也遇到這樣事,我也會憐惜你脫了衣服給你遮羞的,你不用生氣,同為男子,他們遭遇這樣的不測,你難道不該有點同情心?哼,這女人是我打的,你要怎麼辦,說吧。”
“你憐惜我?”
他怔了了一下,突然笑出聲來,又恢復了溫雅端莊的模樣,“我要沒有同情心,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我代表著陳氏,他是柳氏,按理來說我不該管他,可現在變成這樣……也只有我能管,還有你,我得給你擦屁股,要不是你我到真懶得管了,最近忙得很,我也不是很有空來理會這種小事。”
見她還是很冷淡,陳留有些無奈伸手扶上她的肩膀,苦笑,“你生氣了?別生氣,我是真為你來,柳青浮算什麼,就算讓他入了皇女府也沒有半點不應該,聽到你在這惹了事我立馬放下手頭的公務就趕來了,生怕被別的人搶了先,你這女人對我也太冷淡了,我們可是關係匪淺。”
旁邊的皇女發出一聲悶哼,似乎要醒來。
陳留一下子鬆開春含雪,上前就又給了皇女一掌,那皇女還沒徹底醒來就又再次徹底的昏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