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美男為下嫁誘她媚她勾引她》第92章 一個夫子,一個學生,你說我在做什麼(2)

作者:水嫩的小白·2025-06-12

裴傾城愣了下,他能有什麼想法?突然間,他記起這平民女子的背影在入學考核那天是見過的,斑駁的陽光下,美若神仙畫卷的飄然背影,讓他不知不覺跟了一路,一直也沒看到她長得什麼樣,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她?

果然是極好的樣貌!!

本想打聽她的身份,如果合適就給賢兒配一對,那天一時給忘記了,沒想再見竟是這樣子……可惜是個平民,而且還是最近鬧得學院退了好幾個貴族學子的平民,才剛剛上學,就得罪不少貴族,當時還被那群人給剝了衣服,如此丟人……還有這種品性脾氣,以後前途堪憂,即使忽視身份懸殊,也很難配得上他家賢兒了。

裴傾城趕緊忍著疼爬起來,向他淺淺行了一禮,由衷道,“謝夫子,我就是為此事而來,請你不要急著拒絕,只要你能收下我家賢兒到門下做學子,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安陽王府辦得到了,定當全力錦囊相助,我家殿下也很想讓謝夫子給賢兒授課,懇請夫子可憐我們做父母的一片苦心。”

他一個王府王君的身份給謝衍行禮,以是極大的謙卑。

謝衍也不能太駁人家的面子,便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緩和了神色微微蹙眉道,“學院裡的夫子這麼多,為何一定找我?我已經有學生了,這一個學生都夠讓人頭疼了,在來一個,我怕是老得更快了,你去找別的夫子吧,對了,楊逸還沒來學院,門下也沒有學子授課,等他病好了你可以將小世子拜入他的門下,楊氏世代書香,又是帝師太傅之族,身份家世比我更好,也更有學問,如果拜在他名下,以後小世子前途不可限量。”

裴傾城皺眉苦笑一聲,他自然是去找過了。

楊逸也不收其他學生了,說他已經有一個定好的學子,以後會親自為那學子全程授課,不想為別的人分心,沒多久他就生重病無法下床,這事也就做罷了。

“謝夫子,我與殿下只有這麼一個獨子,我們不想讓他有什麼前途,只想讓他嫁一個好人家的女君平安過一輩子,不用那麼辛苦,我們也就放心了,這孩子從小驕縱得很,我與殿下都拿他沒辦法,只想給他找個好夫子,把他這一身壞毛病給改了,謝夫子你在華陽城是出了名的溫和好性,很會教導學生。”

“而且,你御妻有道,與王將軍成婚多年還是恩愛如初,王將軍那麼一個卓越不凡的人,處處冷靜自持,又手握重兵,誰見了她都要嚇得膽寒腳軟,她對謝夫子卻是溫柔體貼,從不在外拈花惹草,這麼多年,屋裡連個侍妾都沒有,你的手段,讓華陽城不少正君都羨慕不已,我也希望賢兒能得你一星半點的點撥,讓他嫁人後受用不盡,請夫子你收下他吧。”

讀書不是重點,這個才是他一直纏著謝衍的目的。

謝衍此刻很不好,他討厭別人說這種話,特別是這個時候,做他的學生竟然只是為了這種小事?

他的心裂得更厲害了,也不知為什麼會這樣。

“王君大人,請你住口,我是夫子……只有教書育人的本事,你要想讓小世子學什麼御妻之道,不如把你的本事教給他,相信比任何人身上那點小手段都要有用,王君你當年,可是讓安陽王做下了不愛江山只愛美人的豔事,讓世人傳頌多年,以你當年那種身份得此寵愛,只要你開壇講課,恐怕下面是座無虛席。”

裴傾城一下子臉白到快透明,這種事……他從不願意提。

那根本不是什麼豔事,背上的傷口更疼了,被這些話刺激,他一下子倒在地上差點昏過去,很不幸,下課的時間早就過了,學院的藥堂也關了門,沒有人給他治傷。

謝衍盯了他一會,完全沒有扶起他的意思,嘴角上揚,才淡淡叫來僕從把他抬到馬車上,送到外面醫治。

春含雪離開後,就跟等在學院外面的柳青浮匯合,因為在學院不允許呆在一起,所以每次下課回家,柳青浮都會等在這裡,陪著她走一段路在回去,兩人居住的地方離學院很遠,他們都要坐馬車來回才行。

陪著她走的路就是去坐馬車的那段路,很短,可在短,柳青浮也想跟她一起走,每次都戀戀不捨,又怕被其全學子看到,會惹出事端來,兩人都是止於禮,發乎於情,不敢像之前在膳房那樣親密越界。

畢竟他們兩個現在名聲差到極點,似乎在一塊就要被嘲笑一番,或諷刺打壓,不動手,但嘴巴上的惡毒卻一點不少。

這些氏族之間,差不多都有合盟關係,互相包庇相互幫忙,相互打壓某一個人是經常做的事,而春含雪只是一個平民,靠著謝衍這個夫子才能立足在學院,就憑這一點,已經讓很多人惱怒,嫉妒了。

用嘴巴侮辱她,反而比打人更能刺激精神。

謝衍帶著裴傾城去找醫館的路上,一眼就看到路上春含雪與柳青浮笑盈盈的走在一起,出了學院他們就在一起?他的氣息再次不穩,一把揭開旁邊那三百兩一盒的糕點蓋子,拿起裡面的糕點,推開車門就砸向春含雪的腦袋。

這盒糕點本來是想叫她帶回去的,她沒有拿就跑了。

春含雪被砸到了,瞬間回頭是誰敢砸她,一轉臉就看到謝衍坐在馬車上,眼中略有些陰森的瞪著柳青浮,又轉過眼神看著她,似有難以言說的微妙情緒,什麼情況,這裡又不是學院,怎麼連在外面也要管?

他又拿起一塊糕點,毫不猶豫又砸了過去,春含雪一手接了過來,隨著馬車的晃動,他撇過臉直盯著她,直到看不到了才關上車門淡然的坐了回去。

旁邊白著臉的裴傾城愕然道,“你,你在做什麼?”

過了一會,他才淡淡回答,“一個是我的學生,一個是學院的夫子,走得如此近,還是在學院門口,你說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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