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心思。
春含雪氣得剛想推開他,謝衍卻已經知道她要做什麼,更用力的抱住她,溫軟的聲音急道,“啊雪,你聽我的話好不好,求求你了,除了那些我真的什麼都可以給你,你聽我的,不要那樣碰我的身體,我也會剋制的。”
他還是希望能像之前設想的那樣,只要她叫他的名字就足矣,每天陪著他在學院裡吃飯,陪著一起喝茶,他會做很多吃食給她,也只做給她吃,也會教她所有自己會的東西。
春含雪根本不知如何開口了,看著他渴求卻又楚楚柔順的目光,伸手拉起他的衣服,淡然道,“謝衍,你把我轉給別的夫子吧,我想要一個女夫子,最好是嚴師,嚴師出高徒,說不定我的學問也能儘快趕上別的學子,你把我轉走了就不會這樣渴求了,別的學子或許更適合你,我記得有人一直想拜到你門下,求了你多次,你該答應的。”
“不,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你這麼玩火,是會引火燒身拉著你身邊所有人陪你一起死的,你看看外面,那些人都是你的心腹吧,跟了你多年,你就真的非要弄死他們不可,你不顧忌他們,那你自己呢,你真的願意為了這種事去死?”
“不,我不會有事的,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就行了,維持以前那種清淡的關係就行了。”
春含雪臉色下沉,一把鉗住他的下巴,提高了聲音怒道,“謝衍,你是太高看你自己還是太高看我,你有沒有從鏡子裡看過你這雙眼睛,還有你的身體,你飢渴得快要死了,竟然敢說維持以前的清淡關係,你維持得了嗎?”
謝衍緊緊捏著她的手腕,反駁道,“我沒有。”
“你還真是嘴硬……”
春含雪扶在他背後的手滑到他腰間,只不過輕輕撫過他的身體,甚至隔著衣服,他就突然一陣顫慄軟到在她頸窩裡,臉上潮紅不止,氣息凌亂,胸口起伏不定的輕喘著,他已經領悟過她手指的厲害了,無論那裡都會被撩撥的酥麻發顫如墜泥潭,他知道她的意思,他也的確拒絕不了這些,可是依然不甘心,“你可以不碰我,這些我都不要,我只想你陪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他怎麼捨得把她送到別人那去,他們只要恢復到以前就可以,這麼簡單的事,他哪裡做不到?為何偏偏要羞辱他。
謝衍黯然的垂下眸子,“你昨天罵我了,我是你的夫子,你怎敢那樣罵我,是你撥弄我的,你不能只罵我一個人。”
春含雪也不願在多說什麼,淡淡道,“你回去吧,我說的話你考慮一下,明天如果可以,直接把我轉走就行了,或著把我轉去小學子那邊,青浮已經走了,你也不用擔心我跟他有什麼關係,小學子年紀也小,就更不用擔心了。”
出去叫了魚珠他們進來,伺候他整理衣服頭飾就趕緊回去。
鳳儀跟雨薇此時也都過來了,他們本來在前頭客廳伺候茶水,看到硃紅到他們這邊泡茶才知道書房來的人,重要的是,這人還是小姐的夫子,不一會連翠娘她們也知道了,一個個的過來看貴人,都是滿眼的驚歎與恭敬,即使她們同住在華陽城,卻也從來沒見過大貴族的公子小姐們長什麼樣,應該說那些公子小姐簡直像是傳說中的人,神秘又高高在上,如今這麼近的距離見到一個,簡直是激動無比。
謝衍一身清雅,步伐溫柔身姿得體的走了出來,就看到外面黑壓壓一片人,平日連身份低一點其他小貴族,都不敢跟他說話,他自然也不可能跟這些人說話,到是翠娘熱情的走了過去,向他行了一個重禮說道,“小民拜見大人,你就是阿雪的夫子謝大人是吧,十分感謝你照顧阿雪,我是她的養母翠娘,
在你的教導下,阿雪識字的本領是突飛猛進,真是感謝你的栽培了,真沒想到謝大人如此年輕,長得也好看,
她今天沒有去上學,還勞煩你過來看她,真是不好意思,那有夫子親自來見學生的,太沒有教養了,我替她向你道歉,還請夫子以後對她嚴加管教,她要做錯事,該打的時候就打,你不用客氣,夫子你這是要走了?要不留下來在喝杯清茶吧,寒舍也沒什麼可招待你的,不好意思。”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不好意思,旁邊的姐妹們也替她附和,一個個彎著腰不自覺就比謝衍一眾人低頭一等。
謝衍點了下頭,如果是別的人他都不可能站在這裡聽她說這麼多話,但對方是春含雪的養母,他便溫柔的笑起來,也向她點下頭,“不用麻煩,天色如此之晚,我該回去了,明天還請翠娘好好督促阿雪去上學,一日懈怠,光陰便如洪水西流一去不復返,學業就會比別人差出一大截,這如何能成事?在下告辭了。”
他表現得風度翩翩,貴氣十足卻又十分溫柔端莊,又口才精湛聲音好聽,簡直把一眾女人給迷得眼冒精光。
謝衍看了眼春含雪,見她只是冷淡的站在一旁,眼角里全是酸澀,但還是輕輕向外走去,魚珠在一旁是鬆了口氣,終於能回去了。
翠娘立馬跟在後頭送他,還把春含雪給一把拉住,低聲教導道,“這是你夫子,按尊師重道的規矩,你得送行,不要冷著臉了,他又沒有給你佈置課業,沒有吧……沒有就笑一笑,讓夫子喜歡你,你才能學到更多東西,你這孩子,哎,大人,這邊請……”
翠娘就像大多數的家長那樣,恨不得說更多好聽的話把夫子給哄得高興,別的女人也都跟在後面,謝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春含雪,吩咐翠娘,“讓阿雪送我就行,你們止步吧。”
他身上卓然的清貴之氣實在太強,翠娘不自覺得把身體壓得更低,一臉的自慚形穢,甚至不敢多看他,忙答應著,“是是,該她送。”
其他人都停下步子不再送了,春含雪只得走過去做了個請的姿勢,“夫子請。”
好不容易走到外面,終於沒有其了人了,謝衍突然握住她的手又鬆開了,沒再說什麼上了馬車,目光盯在她身上隨著馬車的啟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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