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夢華看弟弟對自己還是如此怒視,哼了一聲,完全不在意,扯著旁邊的男人跟那幾個孩子轉臉對春含雪撇嘴笑道,“咱們同為女人,你別跟著我弟弟瞎胡鬧,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都這般年紀了,有銀錢有鋪子有田地,說破天了我也要舒坦的享受享受,在怎麼樣,我是女人我說了算,來,看看我新娶的夫君,
他乃範氏名永兒,以後就是你的新姐夫了,永兒是寡夫帶著三個孩子,生活艱難,性子又軟總受人欺負,沒有我他活不下去,所以我娶了他,你跟夢纓以後不說多尊重他,但也不要對他另眼相看,他是個好男人,溫柔賢淑,對我處處關心,我很喜歡他。”
說完,又介紹起春含雪,那範永兒從進門就一直盯著春含雪看了又看,此時,立馬泛起柔媚的笑容,上前向她行了一禮,這男人長得還算略清秀,可完全比不上前姐夫劉埡,劉埡出身富戶,無論那一方面都比這個略清秀的範永兒要好看百倍。
主要是,她還與他成婚了嗎?在外面就成婚了?
但事已至此,春含雪也不好說什麼了,神色淡下來,撇向袁夢華跟那範氏說道,“這是你們的家事,我自然不會管,這位範氏公子……不用向我行禮,你既已經嫁給夢華了,按理來說,我的確該叫你姐夫,不過我叫不出來,你就請便吧,時間還早,先休憩一會,在我這用過晚膳你們在回去,順便把那兩個孩子跟你的妾室帶走。”
袁夢華沒意見,高興的招呼著大家進屋。
而袁夢纓緊緊捏了下春含雪的手,對著範永兒那柔媚的眼神惱怒的瞪了幾眼,範永兒才收回視線尷尬的低下了頭。
在晚膳之前,袁夢華的妾室跟兩個孩子被叫了出來,兩邊見面都非常驚喜,兩個孩子不用說了,見到母親就抱著她不撒手,到是那兩個妾室看到自家原主子沒有回來,反而帶了個陌生的男人回來繼了正君的位置,還是個帶著三個孩子的男人,他們都吃了一驚,這兩個妾室本來就是劉埡身邊伺候的侍從,被劉埡試探的送給了袁夢華,此時都有點懵了,也明白剛烈的主子為了他們兩徹底跟女主子決裂了。
這兩人互看一眼,神色黯然的站到一旁沒在說話。
很快,晚膳過後,袁夢華帶著一家子人鬧鬨鬨的走了,沒多久天色黑下來,久別重逢,袁夢纓本就壓著激動,好不容易挨著姐姐回去,連忙喚人洗漱了身體,又精心打扮回以前的嬌軟模樣,身上披著薄薄的輕紗,半遮半掩,直接爬到春含雪的床榻上,勾著她就是一陣激烈的咬吻,嬌顫著唔唔哼哼把這些日子沒做的歡愉補回來,到最後如同癲狂了一般,直到精疲力歇才趴在她肩頭喘息不斷。
不一會,他緩過氣息幽幽說道,“阿雪,你不要學姐姐,她是個壞女人,薄情寡義,你也不要理範永兒,他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故意勾搭姐姐,我全都看到了……姐姐被迷得失了魂魄,私自與他成了婚,連我都瞞著……”
春含雪嘆了口氣,安慰的撫著他細滑得肩膀,隨後想把娶陸昊的事說出來,還沒開口,耳邊卻傳來他睡著的呼吸聲。
第二天吃早膳時,她才有機會把這些告訴他,袁夢纓一下子愣住了,細細詢問了陸昊身份後,臉色有些蒼白,“他……好不好相處,那樣的身份下嫁給你,真的容得下我?為什麼他非得嫁給你不可?”
袁夢纓從來沒考慮過這個,春含雪的身份低下,他以為沒有貴族子弟會看得上她,可這才多久,就有人不顧身份地位的,還願意退居到他這個商戶子後面下嫁,到底有多喜歡阿雪才這樣?
春含雪看他臉色不好,連忙解釋,“他人很好,平日就是個懶散的性子,只要不與他爭鋒相對,他不會對你做什麼,也不在意你的身份,如今我也得考慮前途,不娶個貴族公子,連身份都換不了,夢纓,我知道你一向隨我,什麼都由我說了算,那這件事,也隨我吧。”
袁夢纓最終還是點了頭,本來心情不太好,可他想了想,阿雪沒有因為要娶世家貴公子而拋棄他,比其他女人強上百倍了,他這樣的身份,不管在誰手裡,遇到這事都是被放棄的那個,阿雪還堅持娶她,這般重情重意都不用說了。
何況阿雪是為了前途,明明她不用這麼辛苦,家裡的錢足夠養著她過一輩子富貴不成問題,可她想要更好的,那就隨她吧。
之前那個越氏的公子……不知羞恥想讓阿雪退婚娶他,要是學學陸公子這樣,他那會也就不生氣了,說不定會允許他過門呢,哼。
給自己一頓緩解後,袁夢纓的心情也好起來,做出大房的氣度嬌笑道,“那讓我見見他吧,等成婚了就都是自家人,總得要見面的,只要他不是壞人,我會跟他好好相處。”
看他完全接受了,春含雪又想了想,乾脆把生孩子的事給他也說了,袁夢纓眼睛瞪得圓圓的,不可思議的眨了好幾下,震驚過後,他垂下眼皮慢慢變得平和,過了一會轉頭盯著春含雪,好奇道,“真的嗎,你是想要我生?”
“……也不是非要生不可,你如果想要孩子就生,不想就不生。”
“陸公子生嗎?”
“恩”
袁夢纓立馬哼了一聲,聲音嬌脆可愛的說道,“他生我也生,才不會讓他一個人獨佔這份功勞,我小的時候就想好了,等我成了婚,最少得要兩個孩子……現在我自己能生,那就多生幾個,我才不怕呢。”
見他的接受速度這麼快,春含雪都有點驚歎,要就要吧,她也不介意。
早膳過後,袁夢纓也沒閒著,他長時間沒有管自家生意,火急火燎的帶著雲雀匆匆去了鋪子,春含雪解決了好幾個問題,也收拾了一下去學院。
到了學院裡,夫子們簡直用驚喜的目光看著她過來,盯得春含雪全身不自在,她是沒有課室,才不得不來靜心室,聞人渺神色恍惚了一下,嘆了口氣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已經有四五天沒見了吧,如同隔好些個三秋,阿雪為何不來學院?難道是與別的男人在花前月下,把夫子忘乾淨了,是因為夫子不夠吸引你嗎。”
他說著,之前總是笑盈盈的漂亮眸子,此時惆悵的盯著她,眉間氣息低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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