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會說話的小姐,竟將我們比做仙君,我覺她說的雲深仙境很好,樓玥,快把這宴廳改個名子吧,就叫雲深仙境如何。”
“是呀,好久沒聽到這麼甜的話了,小姐是乘風學院的學子,一定很會作詩,也別說什麼打擾不打擾,就跟我們一起研墨弄文吧,我們每個人都帶了彩頭過來,你要是能贏得過我們,這些彩頭你都能帶走,還能讓你名留紙墨,各氏族如今都求才若渴,你要是在這裡出了名,到了外面,你這樣的才女定有不少大氏族謀求,怎麼樣。”
趙君看向那兩人,又看了眼樓玥,淡然的拉住春含雪到一邊去坐著。
聽說要讓她研墨弄文,春含雪連忙小聲說道,“我不會作詩,你不要讓我跟他們比學文,我在告訴你,我在學院也只識得一些字,不是什麼才女。”
“恩,我知道,你真一點點都不會?”
剛才她在外面說過了。
“……一點不會,我就會幾句豔詩,你不會想讓我作這種吧。”
趙君震了一下,“……豔詩?”
他的眸子再也忍不住的揚了起來,“你作兩句給我聽聽,我看有多豔。”
添花雅宴,自然是少不了花助興,在開宴之前,一個個小侍從抱著一盆盆爭奇奪豔的花卉擺在桌上,這個時候,很多花早就凋謝,唯有四君子之一秋菊開得正盛,這次添花就以菊為主題,而詩也以菊為詩令。
這些菊花被照顧得非常好,花瓣有碗口大的,有並蒂的,有垂下來如髮絲的,有像蝴蝶上下起舞的,顏色更是想不到的奇妙,眾人欣賞了一會花,便紛紛拿出準備好的彩頭,春含雪本來打算喝了茶就走,可看到這些漂亮的菊花出現時,而他們拿出來做彩頭的奇珍異寶,更是把人的眼睛都看花了,她一時竟不捨得走了。
趙君自己也帶了彩頭,阿智從盒子裡拿了一根通體冰晶青綠的玉簫出來,簫的下面繫著一根紅色的穗子,紅綠相映,十分漂亮。
樓玥一眼就看中這根簫,驚喜的拿過去摸了又摸,“你從那裡搞來的,這把碧雲簫我只聽說過,見還是第一次見,你上次的若眉劍太過鋒利,這把蕭卻是剛剛好,送我吧。”
“按規矩,你贏了它就是你的。”
趙君輕笑一聲,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行花令,樓玥看了眼他出的令題,正是他最擅長的,感激的看了看他,也提筆就作了符合花令的詩出來,拿著玉蕭就高興的招呼其他人去了,這才開始,他的彩頭便送了人,阿智有些心疼,“主君,後面你沒有彩頭,該如何玩?樓君也真是。”
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誰說沒有彩頭了,趙贏可以拿這位小姐做彩頭,以趙贏你的才華,定不會叫那些人把小姐給帶走,這無聊的宴席也會比往日更有趣,你說是不是,大家覺得怎麼樣,我看你們對普通的珍寶早就厭煩了吧。”
這位正是剛才在院子裡等著趙君時,那三人中的一個。
春含雪正拿著一個寫著孕子丹的藥瓶子出神,疑惑這玩意給誰用的?這也算珍品?背後突然安靜,聽到有人要把她當彩頭,驚訝的回頭,看到趙君臉上柔和的笑容淡淡揚起,“她做不了彩頭,你就不要為難她了,如果你覺得宴席不夠有趣,拿我做彩頭如何,我一定讓這無聊添花宴蓬蓽生輝,讓你們終生難忘。”
那位貴夫臉上一黑,其他人則全都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他哼笑了一聲,“不用了,誰敢讓你做彩頭,當我說錯話了。”說完,他一甩袖子坐到對面的桌子前,並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趙君抬頭看向春含雪,對她淡然的笑了笑讓她繼續賞珍寶,轉過臉去時,那笑容瞬間隱去,這宴席上,大多數人都是互相熟悉的,平日也沒什麼仇怨……拿人做彩頭,也只聽說妓院裡喜歡這樣玩,他起了身向外面走去,看到外面站著個眉清目秀的陌生女子,見到他出來,女子呆滯的表情嚇了一跳,慌忙跑掉了,他眉頭一沉,“阿智,抓住她。”
女子驚恐不已,不一會就被阿智給抓住了,一詢問,才得知這女子是隨另一個貴夫悄悄過來的,而她正是那位貴夫偷養的女妾。
春含雪此時,還在拿著那瓶孕子丹十分不解,因為她剛剛發現上面還寫了另一行小字,男女皆可,這到有點厲害了?看了一圈別的珍寶,就沒有一樣比這個更驚奇的玩意。
“……你拿這個做什麼?”
趙君在後面拿過那個瓶子,看了眼上面的字,神色一下子就愣住,抬眸盯著她,“你想要?打算給誰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