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終於發現她的不對勁,反手就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摸到她臉上,變得焦急打量她,“你……那裡受傷了,療的什麼傷,到處出什麼事?玉傾。”
春含雪凝目盯了他一眼,突然又一笑,鬆開了祁蒼,一手將他攬到身邊,“呵,問這種話就是不走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不說那些……想留下就留下吧。”她瞥了眼祁蒼又道,“你也無需怪他,是我強迫他的,你不高興,那祁承來替代他……就會高興了,是不是。”她灼熱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親到他紅豔的唇瓣上,心裡一陣情動,漂亮美豔如女子般的臉染上欲紅,實在惱怒,眼一閉,迎合的狠狠親回去。
憑什麼啊,他可是王爺,為什麼要聽她的。
她叫留下就留?
一邊憤憤不平的這樣想著,又一邊懲罰似激烈深親進她唇裡,心裡又一邊竊喜,她還是在意自己的,這不甩了祁蒼,想要自己。
他的身體精壯而有力,比祁蒼脆弱得一碰就碎的柔弱身體比,更舒服。
到了晚上,房門才打開,祁承揉著腰肢吩咐屬下去王府叫來伺候的人送換洗衣裳來,另吩咐廢太子府的人去燒熱水沐浴,做吃的東西送進來,那些看守廢太子的官吏們不敢怠慢,慌忙的去辦了,他們平常剋扣朝廷給廢太子的吃穿用度,得了不少好處,這會把那些錢全用上,也能辦桌非常好的酒席,只是……王爺為何在廢太子屋裡……一直待到現在,還要沐浴,吃飯,換衣裳,屋裡有別的人嗎?小官吏們摸不著頭腦,剛才問王府的人,沒有誰告訴他們出了何事,廢太子府也不允許有別的人進來,難道……眾人不敢往細了想。
一會不到,王府那邊一個嬤嬤帶著五六個丫鬟,拿著換洗的衣裳,滿臉凝重急匆匆趕了過來,嬤嬤在外面行了禮,聽到祁承酥軟冷淡讓她進去的聲音,才小心推著門,把丫鬟們遞來的衣裳恭敬的端著低頭進去,也不四處亂看,將衣裳擺在桌上又恭順的退了出去,這位嬤嬤是跟在他身邊伺候的老人,從宮裡就帶出來的,對於自家王爺得脾性是最瞭解。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不該說得就不要說,不能看得就不要看,懂規矩,知主子的心意,最關鍵嘴巴要緊,叫她過來,此事一定不能張揚。
若是多嘴嚼舌的,被打碎牙怎麼死都不明白。
那幾個自作主張多話的女官到現在還跪在碎石上不能起來,主子說要讓她們跪上三天三夜,等起來,雙腳怕是要廢了。
到了更晚些時候,謹慎的嬤嬤帶著丫鬟們進屋伺候,王府的馬車迅速趕了過來,不到一刻鐘就出了府,看守的官吏什麼情況都沒摸到,事情就結束,幾乎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春含雪坐在馬車上,皺眉摸了摸自己額頭,又摸了摸腦袋,還好她當時恢復了點神智,把角化了,這要叫祁承看到,他是個聰明人,完全糊弄不過去,都怪她一時不覺,為了救人,弄成這樣太不小心了。
心中略有些擔心,看到她異樣的病美人剛才一直累得昏睡著,想跟他說清楚保守秘密都開不了口。
想了想,她要找個時間儘快再見他一面。
揭開車簾子,向外看一眼。
今晚有霧,還沒到宵禁的時候,外面的街道上就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了,做了一天生意的小商販們挑著攤子更是直往家裡趕,一路上大家都走得很慢,生怕在霧氣中迎面就撞到其他人,春含雪的馬車趕得也很慢,車伕不斷的伸脖盯著周圍,眼前清晰時,手上的鞭子迅速打著馬跑得快一些,幾個像鬼火似的燈籠掛在街角,風一吹就要搖搖晃晃,那些燈籠上寫客棧的字樣,馬蹄的聲在耳邊響個不停,車伕只感覺涼意簌簌,眼前一閃,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脖子衣衫裡咬了一口,火辣辣的疼,嚇得車伕勒住馬,尖叫著跳下車。
還不等車伕反應過來,就有人捂住他的嘴一巴掌扇昏拖走。
馬車停下,春含雪眸子一沉,撩著車簾的動作沒動。
她沐浴後,換了一身雪白色的金絲銀繡的華衣,墨色長髮被鑲著金珠的白色髮帶隨意束著,這樣的夜晚,一點點微小的燭火,就讓她整個人明豔無比,又神秘莫測,吸引任何人的目光,一個人從暗處走了出來,戴著著黑色的紗帽,全身穿著黑色的衣袍,仰起頭肆無忌憚的盯著她。
春含雪微微一笑,“你們這些人,老是打我的車伕,是不是有些過分?這大晚上不睡覺攔截路人,不是淫賊,就是盜匪,聽說晉安城最近殺了不少這種人,你也想被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