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燒了有半寸,小鹿抱著那豔紅的嫁衣走來走去,最後紅燙著臉,忍不住到側臥門口尷尬的問,“時辰不早了,你們還要到什麼時候,我是偷偷跑回來的,在不快點,等娘跟爹回來,你們就走不了,能不能不要忘記我還在這呢,我是個女孩子,別把我教壞了。”小鹿本就焦急,自然是不想耽誤時間,要是娘跟爹發覺她做這事回來,那哥哥跟茂娘子拜堂怕是拜不成了,為了讓哥哥有保障,她必須得讓這個婚事成功。
嬌媚的輕喘在男子微張的殷紅唇瓣間撥出,他每一寸地方都欲香肌滑,美妙得不想離開,聽著小鹿的話,春含雪抬起頭,輕輕的舔過唇角,也沒猶豫鬆開他的身子,就那樣轉過身脫離他下了床,拿起衣裳穿上,男人喉嚨裡更是長喘一聲,幽怨的轉頭看她,裹著人一次也沒離開他,她一說就立馬起身走,也不管他好沒好。
小鹿聽到衣裳的摩擦聲,知道她起來了,拿著嫁衣就往這邊走,也不進來,把嫁衣扔過屏風,“請茂娘子給哥哥把嫁衣穿上,紅燭案桌我都準備好了,穿好了快點出來拜堂吧,婚書我也寫好了,雖是私媒卻也是合禮合規,成了親就是夫妻,帶他回去藏好,別讓人看到了”
春含雪接住嫁衣,是男子所穿,拿過去扶著溫霽起來,“呵,別人連這個都給你準備好了,那人對你如此重視,他很喜歡你嘛,是誰?這時候你還不打算告訴我?”
小鹿又急了,“先成親再說,爹孃就快回來了,你想被人堵在這裡嗎。”
溫霽從她手裡扯過紅衣,軟著手穿上,反正身子也被她看了個精光,索性不蓋被子挪著身體坐在床沿邊,糟糕得很,他現在身上到處都是痕跡,要擦身,紅著媚豔的俊臉抬眼看向她,軟綿綿的低吟道,“這樣穿衣服不舒服,給我擦下,桂兒說得對,先把事辦了,去了外面我知而不言,我們以有夫妻之實,我是絕不會跟那人在一起的。”
要不是為了跟她成親,連這些嫁衣他都不想穿。
這樣羞辱他的東西,還不如光著身子,衣服穿了一下,他就無力得垂下手,小鹿聽到哥哥的話尷尬的去箱子裡找帕子,四五條潔白的帕子,也是紅著臉直往屏風裡面丟,跺腳道,“快點吧,別在說了,我被抓住有娘護著我,哥哥被抓住可沒護他。”
春含雪神色一斂,拿著帕子給他擦身,又扶起他給他穿上嫁衣,那嫁衣的袖邊衣襟上滾著金絲,腰帶上更是鑲著金絲祥雲圖,層層疊疊的衣襬不是正常男子所穿的袍子,到像一條襦裙,沒有腰帶束著,伸手一拉就能露出嫩白的胸口腰肢,溫霽臉上紅得更厲害,腳顫得快站不住了,他自從被調教後就被下了雙腳軟骨的藥,能站著十分不易,素白修長的玉手按著衣襬,“這……這個不是我想穿的,別這樣看我……”
他的聲音又快忍不住的銀浪起來。
不對呀,怎麼回來,衣服也穿上了,就是奇怪了一點也不至於讓他發出這樣的聲音,他身體在也受不住一軟,被春含雪迅速抱在懷裡,“出去後,就不用穿這樣的東西了,我會給置辦正常的衣裳,有想穿的告訴我,鋪子上有各樣的緞子,喜歡什麼樣的就做什麼樣的,你到底吃了多少害人的藥才變成這樣,比我想像得還嚴重,你爹孃真得是你親生父母嗎?”
春含雪在以前,並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如此折磨人的玩意,如今也是大開眼界了。
溫霽靠在她身上,垂下眉,小鹿直接道,“我與哥哥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我還有個弟弟,母親一直都不喜歡哥哥,怨恨爹爹在外面偷著養了女人,那時爹孃成親幾年未曾有孕,爹爹便把他抱回來,開始也是疼愛的,後來有了我跟弟弟,眼看著弟弟也長大,我們溫家也越來越不好,爹是個樣樣不與人的庸才,從年輕起就沒做過一件正事,傅家姨父看不起他,從不與他來往,如今年紀大了,看著哥哥美貌,動了這些歪邪的心思想某求好處,我雖是親生女兒,也是遲早要賣出去的,我到無所謂,他們在怎麼不是人,也不會讓我嫁得太難看,可哥哥這樣……就是被他們毀了。”
她走進來也不管什麼男女大防,拿著腰帶就給哥哥束上,伸手扶住兄長,堅定道,“我爹孃做的錯事,我來彌補,成親吧。”
春含雪沒有再問,與他拜堂成親。








